為了那些被烈焰吞噬的孩子,他要讓Mimic付出血的代價。
他的背影被橘紅色的火光拉長,帶著一種同歸於盡的決絕。
---------------------
安頓好孩子們後,津島柚幾乎是立刻轉身,他快步走向玄關,他真的做到了,在命運的齒輪即將碾落的前一秒,將那些本該在烈火中消逝的稚嫩生命救了下來。
津島柚的腳步頓了下,心臟仍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帶著劫後餘生的恍惚。
“哥哥。”
軟糯的童聲自身後響起,帶著怯生生的味道。津島柚回頭看見咲樂站在那裡,懷裡緊緊抱著那隻洗得發白的粉色小兔子玩偶,兔子的長耳朵耷拉在她臂彎裡,和她此刻的神情一樣委屈。
小女孩光著腳一手小心翼翼地扯住津島柚的衣角,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盛著與年齡不符的濃重擔憂,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像清晨沾在花瓣上的露水。
“會沒事的,對嗎?”她的聲音發顫,是害怕了吧?畢竟小小年紀就遇上這種事情。
津島柚的心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碰了一下,那些未知的恐懼與不安在觸及孩子澄澈目光的瞬間,盡數沉澱。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拂去咲樂臉頰上的淚痕,小女孩瑟縮了一下。他刻意放緩了語調,唇角牽起一個輕鬆的笑容,漾開溫柔的弧度,他說。
“當然了。”
津島柚抬手揉了揉咲樂柔軟的發頂,“只是去處理一點小事,很快就回來。你們乖乖待在這裡,鎖好門,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知道嗎?”
咲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卻依舊不肯鬆開他的衣角。
津島柚又哄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讓她鬆開手,看著她被其他孩子拉回客廳,小小的身影還不住地回頭望他。
首到客廳的門被輕輕帶上,津島柚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決絕的冷冽。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踏入了門外被夕陽燒得半沉的暮色裡。
殘陽的餘暉正貼著地平線緩緩淌落,將天際暈染成一片熔金般的橘紅。
那光把他垂落的髮梢都被鍍上了一層暖得近乎灼人的金邊,晚風捲著落日的餘溫拂過臉頰,他抬眼望了望那片正在迅速沉暗的天際,抬腳邁了出去。
與此同時,港口Mafia的總部大樓裡。
太宰治正準備動身,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露出裡面白色襯衫的精緻領口。
“太宰,這麼著急,是要去哪裡啊?”
略帶戲謔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太宰治的腳步頓住,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
他緩緩轉身,看見森鷗外站在不遠處,身側跟著面無表情的愛麗絲。
森鷗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手中把玩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目光銳利如鷹,彷彿能看穿人心。
“森先生,”太宰治歪了歪頭,語氣帶著慣有的慵懶,“我只是想去散散步而己,畢竟今天的天氣這麼好。”
森鷗外輕笑一聲,“太宰是覺得我不瞭解你嗎?”
太宰治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森先生這是在懷疑我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還是說,您覺得我會做出什麼不利於黑手黨的事情?”
。子樣的有該部幹黨手黑了有於終他的刻此,首平條線角,去斂底徹於終意笑漫散的上臉治宰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