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黃色小球一來一回間悄然流逝,球場上的對決愈發焦灼。
向日嶽人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他的紅色短髮,運動服的後背也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他向來喜歡跳躍,哪怕是無需起跳就能輕鬆接到的球,他依舊會習慣性地高高躍起,手腕翻轉間完成回擊——他太喜歡那種騰空而起、彷彿迎風飛翔的感覺,就像掙脫了所有束縛,整個人都輕盈得像要飛起來。
可今天,他引以為傲的月面翻身、月返,甚至是憑藉跳躍優勢打出的刁鑽斜線球,在對面那個貓眼少年面前竟都失去了往日的威力。
柚真總能提前預判他的起跳軌跡,用精準的控球將球打向他落地後的空檔,讓他一次次徒勞地跳躍,體力在不知不覺中飛速消耗。
“可惡!”
向日嶽人咬著牙,心裡滿是不甘。他看向對面的柚真,琥珀色的貓瞳專注而堅定,小小的身軀在球場上靈活穿梭,每一次揮拍都透著超乎年齡的沉穩。
越前是吧,他記住這個名字了!
可這一眼卻讓向日嶽人瞬間發現了不對勁。柚真的臉色比剛才蒼白了幾分,眉頭微微蹙著,呼吸也有些急促,明明是在跑動,腳步卻隱隱有些發虛,顯然是體力透支到了極限。
“跡部。”忍足侑士站在場外眼眸裡閃過一絲擔憂,輕輕推了推眼鏡,低聲提醒道。
跡部景吾沒有說話,只是將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抵在眉心,眼眸微微眯起,目光銳利地掃過球場上的兩人。這個動作彷彿能透過表象看穿一切本質。他的神色漸漸凝重,眼底閃過一絲不悅——這兩個傢伙,都在逞強啊。
明明都已經體力不支,還硬撐著不肯認輸,真是不華麗的傢伙!
柚真站在球場另一端,胸口傳來陣陣悶悶的不適感,像有一塊石頭壓著,呼吸都有些不暢。
他皺了皺眉頭,強壓下那股難受的感覺,目光緊緊鎖定著向日嶽人。現在的比分是4:5,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飛速消耗,但對手的消耗顯然比他更大,只要再堅持一下,他就能贏!
他真的不想放棄,這是他在冰帝網球部的第一場比賽,他想證明自己,想讓所有人知道,他雖然身體不好,但在網球上絕不比任何人差。
就在柚真準備咬牙繼續堅持,向日嶽人也打算拼盡最後體力發起猛攻時,場邊傳來了榊監督果斷的聲音:“好了,今天就到這。”
沒有多餘的解釋,他直接了當宣佈了比賽結束。
“為什麼?”兩道異口同聲的質問完美重合在一起,帶著同樣的不甘。
向日嶽人和柚真同時轉頭,詫異地朝對方看了一眼,眼神里都透著對這場未分勝負的比賽的執念。
跡部景吾的神色愈發凝重,臉色不太好看。他自然明白榊監督的用意,再繼續下去,恐怕只會兩敗俱傷。
向日嶽人愣了愣,隨即梗著脖子,有些彆扭地瞪著柚真,“喂,越前是吧,今天算你運氣好!下次再比,我一定會贏的!”
柚真喘著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禮貌地回應:“向日前輩,我叫越前柚真。今天多謝指教,下次我也會全力以赴的。”
他的禮貌和謙遜讓向日嶽人心裡的彆扭瞬間消散了不少。
網球部的大家總把他當成長不大的小孩,很少有人這樣認真地喊他“前輩”,還如此恭敬地對待他。
向日嶽人撓了撓頭,紅色的短髮下耳根悄悄泛紅,語氣也軟了下來:“知道了知道了,我是向日嶽人,以後在網球部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謝謝向日前輩!”柚真的眼睛亮了起來,琥珀色的貓瞳裡滿是笑意,像盛滿了星光。
忍足侑士笑著走過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好了,都別逞強了,先去休息吧。越前,你的技術很不錯,尤其是控球力,值得誇獎。”
跡部景吾也走了過來,難得地對柚真點了點頭:“還算有點實力。不過,下次別做這種不華麗的逞強行為,本大爺的網球部不需要硬撐的傢伙。”
”。長部,了道知我“:頭點乖乖真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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