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被腳下一塊凸起的石頭狠狠絆了一下,身子瞬間失去平衡,往前踉蹌著衝了出去,他下意識地閉上眼,以為自己要結結實實摔上一跤,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一隻微涼的手穩穩扶住了他的手肘。
下一秒便撞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淡淡的、像冬日寒梅一般清冽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是柚無比熟悉的味道。
他驚魂未定地抬起頭,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長喘了幾口氣,臉頰因為驚嚇與奔跑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謝、謝謝哥哥……”
少年此刻的模樣,實在稱得上狼狽。
原本柔軟整齊的頭髮被樹枝勾得凌亂,頭頂甚至還不知何時插進去兩根乾枯的雜草,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著,看上去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憐。
臉上沾了一點灰塵,一雙水藍色的眼睛還蒙著一層驚懼。
無慘垂眸,將他這副慘狀盡收眼底。
視線落在少年凌亂的發頂停留了半晌,又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
轉瞬即逝的莫名情緒。
本該被好好呵護的年紀卻要跟著他揹負起逃亡的疲憊,在黑暗中艱難前行,要因為他的敵人而被迫離開熟悉的地方。
不對。
他是鬼舞辻無慘,是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存在,何須對旁人懷有愧疚?柚能跟著他是他此生最大的榮幸,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短暫的辛苦與顛沛不過是通往巔峰的必經之路,等他真正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擁有無人能敵的力量,所有的苦難都會變成榮耀的鋪墊。
他不可能永遠這樣狼狽,更不可能永遠讓柚跟著他這般奔波。
他會變得足夠強大,可以給他提供一個真正安穩的居所。
想到這裡,無慘重新恢復了往日的鎮靜。他不動聲色地鬆開扶住柚手肘的手,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看路。”
話音落下,他抬手不經意地掠過柚的發頂,將那兩根礙事的雜草隨手拂去,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柚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人心底的百轉千回,他乖乖點了點頭,努力打起精神:“我知道了。”
無慘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繼續朝著山林深處走去,只是這一次身後的少年能夠勉強跟上。
樹林深處黑暗如墨,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無數雙眼睛在暗處靜靜注視著他們。
前路漫漫,未知而兇險。
而在他們逃離的那座城市裡,另一夥人正陷入一片憤怒之中。
“砰——”
木門被人狠狠一腳踹開,木屑紛飛。
幾名男子魚貫而入,動作利落而警惕,迅速分散到房間的各個角落。
桌椅擺放整齊,床鋪平整,桌上還放著半杯涼透的茶水,此處早己人去樓空。
為首的男人站在房間中央,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失消經己霾的底眼,時開睜再,氣口一吸深,眼上閉緩緩他,利銳般一隼鷹如神眼,拔形他
。報彙聲低,前上步快屬下名一”。跡蹤何任有沒,了遍搜都西,人大“
。手對的手棘其極個一了上遇他,次一這,他訴告在都息氣險危的下之靜平在藏潛種那,話說有沒人男的首為
。山歸虎放是疑無,走逃下底皮眼從樣這就方對讓
。位溢冷冷間齒他從字個一”。追“
”!是“
。裡夜在失消速迅聲步腳,去離聲應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