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浩然看著手機上的資料,那是他讓人傳來的照片——宋青竹與秦凌風同住的照片,以及宋青竹的資訊資料。
他陰冷地笑了笑,覺得終於抓住了秦凌風的軟肋。
盧浩然毫不猶豫地撥通了韓韞韻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盧浩然便迫不及待地冷嘲熱諷:“韓韞韻,你知道秦凌風現在跟誰住一起嗎?是宋青竹。你為了他要死要活,他轉頭就跟別人雙宿雙飛了,你真是……”
“盧浩然,你有病吧?”
電話那頭,韓韞韻還沒等他說完,便爆發出一聲尖銳的怒吼。那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被羞辱的暴躁。
“秦凌風是我離了婚的前夫,他跟誰睡跟誰住,輪得到你來告訴我?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一個被秦凌風整得像條喪家之犬的失敗者,你覺得你的挑撥離間很聰明嗎?別再給我打電話。”
“嘟——嘟——”
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
盧浩然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由紅轉青,隨後變得陰狠無比。
他將昂貴的手機重重砸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眼神中迸發出瘋狂的嫉恨:“好,好得很!不過既然離了婚,那韓家就和他沒關係了,這事情就簡單了。”
韓韞韻也是一臉的氣憤,什麼阿貓阿狗都來說,尤其盧家人,自己的私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秦凌風這些天都很忙,許冉月也是,人員招聘,秦凌風都讓她自己來,公司的業務方面秦凌風不怎麼插手,他只解決問題,還有公司的發展策略。
不過這會盧震和大榮發、清源超市的老闆在一起喝茶。
“盧董,實不相瞞,在永都超市出事之前,萬客來的秦凌風就己經給我們都發了一份資料,我們都握在手裡。”
“李董,蔣董,我永都倒了,接下來可能就是你們,秦凌風野心勃勃,他的商業模式一旦鋪開,對我們這種運營模式可是致命打擊。”
“盧董,有什麼方案你就說吧。”
“我們也只能高價低賣,就擠死他們。現在這小子現在在東海,在永都超市附近開門店,這野心不小。”
大榮發的李春華,還有清源的蔣萬安都說道:“切斷供應鏈不行嗎?”
盧震陰冷的目光掃過杯中浮沉的茶葉,嘴角勾起一抹狠厲:“切斷供應鏈是常規手段,但秦凌風這小子精得很,早己提前佈局。我們要打的是‘價格閃電戰’。”
“透過聯手在大榮發和清源超市推行全品類成本價銷售,利用規模優勢擠死萬客來。”
“不僅如此,我己經聯絡了東海市的供貨商,對萬客來實施‘排他性協議’,打擊他的供應鏈。而且價格沒有優勢,那他就會死。”
李、蔣兩人對視一眼,隨即達成共識。為了扼殺萬客來這個潛在的行業顛覆者,幾家巨頭決定傾注巨資,開啟一場慘烈的降價圍剿。
盧震深知,這不僅是一場商業博弈,更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生存戰。
“盧董,我們暫時還是要小心一點,畢竟他規模小,我們要是這麼做可能虧損很大。”
“一時的虧損而己,三個月,就能擠死萬客來,讓秦凌風這小子投資徹底打水漂。”
秦凌風還不知道,這場商場的圍剿就悄然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