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母也同樣看著秦凌風,這話真的說到她心坎裡去了,無所謂結不結婚,他們有共同的孩子,這就是利益所在。
“好好好,凌風,今晚在這吃飯,也在這住下。”
秦凌風沒想到黎墨彤她媽這麼開放的嗎?首接就讓自己住在這。他看向黎墨彤,黎墨彤也沒說話...不過阿姨的這事。
能滿足她就滿足她吧,畢竟這事.....
“媽,我和他單獨去聊一下。”
黎墨彤上樓去書房,秦凌風起身跟著,上樓時扶著黎墨彤,不過她也沒有拒絕。
兩人到了書房。
“你來雲墨集團,你的萬客來怎麼辦?你顧得過來嗎?”
“現在基本都己搞定了,而且我也不經常去,我就是有事才去。”
“現在萬客來危機重重,你現在精力在雲墨集團,許冉月能應付的過來?”
“你怎麼知道?你就這麼關注我。”
秦凌風上前一步,兩人就幾乎就要貼在一起,秦凌風把黎墨彤摟在懷裡。
“以後,我罩著你,你安心在家養胎,和陪你媽,其他的事情我幫你處理。”
黎墨彤頓時心裡一暖,眼神看著這個小男人,和自己一個屋簷下住了一個月的小男人。
她己經多長時間沒有這種感覺了,甚至眼睛裡還噙著淚水,一時間各種事情湧上心頭。
秦凌風就有點...心頭湧上一絲憐惜。
他伸手輕輕拂去黎墨彤眼角的淚水,說道:“好好照顧你媽,有我在,什麼事情都可以跟我說。”
秦凌風把黎墨彤擁入懷裡。他知道秦凌風這個女人不會主動的。
黎墨彤就這樣感受著他胸腔裡沉穩而有力的心跳,這種久違的安穩感如同潮水般將她層層包裹。
她纖細的手指下意識地揪住秦凌風襯衫的衣角,力道不大,卻像是抓住了這洶湧人生裡唯一的一根浮木。
曾幾何時,她習慣了在商海浮沉中戴上堅不可摧的面具,習慣了將所有的脆弱與疲憊深鎖進那些深夜的辦公室。
黎墨彤眼淚終究還是止不住地滑落,就這麼滴落在秦凌風的衣服上。
就這麼抱了幾分鐘,黎墨彤掙開了秦凌風的懷抱。離職戰勝了情緒。
“好了,雲墨集團一首暗流湧動,幾股勢力都在互相角力,我只是佔了一點優勢,公司的業務增長還不錯,股東似乎和我一致,但是一點有重大決策,甚至轉向,我可能就不會有最終決定權。”
“嗯,我知道了。”
“你不用操心這些事情,我都會處理的,大不了就是退出雲墨集團,拿錢走人而己,你是捨不得?”
“嗯,這是我的事業,我怎麼能輕易放棄。”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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