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可不敢當面說,白家門口可是掛著縣太爺賜的匾。
再說,白家兒子多,人多勢眾幹不過。白大壯一榔頭都能把老虎敲暈,何況敲他們?
尤青芽罵走了尤麻子媳婦幾個。
匆匆回到家,將揹簍一放,又拎著鐮刀匆匆竄出來。
小福圓丟了?
她也得幫忙去找找,雖然白尤兩家不相往來,但小丫頭見面就喊一聲姐麼不是。
……
一輛馬車,緩緩進入關押小福圓等孩子的寺廟裡。
很快,從車上丟下一個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嬌小身影。
“……你發什麼神經,弄來這麼大一丫頭。你不知道,藥引子只能用十歲以下的?”絡腮鬍子男看到地上的身影,對來人語氣不虞。
“我這是順道接的私活,反正我只認銀子。”將嬌小身影拖下車的男人,吊梢眉,刀疤臉,看起來十分駭人,“搭把手拖進屋去!”
絡腮鬍子男知道刀疤臉惱起來誰都砍,一邊冷笑著一邊幫著將嬌小身影拖進寺廟偏房。
很快,曹婆子,也就是硬拐小福圓的中年婦人,來到偏房。
看到被捆的姑娘,搖頭嘆息。
人嬌小,皮子也不白,一點風情都看不出來。加上年紀太大,想調教都沒法調教。
刀疤臉弄了這麼個貨來幹嘛。
“你們別看我,我說了我只認銀子。這丫頭是在南關鎮賣肉的,得罪了人,人家給我銀子讓我綁了她……”刀疤臉說。
“你咋不半路弄死她?”曹婆子一邊給刀疤臉的背上塗藥,一邊疑惑地問。
“別提了,這丫頭你別看嬌小,力氣大的很。路上醒了差點把我打死,幸好我手裡有迷魂藥捂住了她口鼻……我背上就她砍的。”刀疤臉心有餘悸,嘶了一聲,他背上這道口子,就是不注意被這丫頭奪了刀下死手砍了他一刀。
絡腮鬍子男冷笑:“你將這丫頭拉來,是殺了滅口還是咋整?”
刀疤臉一臉陰狠:“殺了她便宜了,按照之前的規矩,上頭瞧不上的貨扔進禪床下的洞裡,挖礦。這丫頭不是力氣大嗎?我就給她找個好去處。”
曹婆子補充:“扔洞裡,囑咐瘦猴趁她沒醒來,用鐵鏈子拴上雙腳雙手,幹活在解開。進了洞裡,就是神仙插了翅膀也逃不出去。”
絡腮鬍子男和曹婆子兩人,架著捆來的姑娘,開啟禪房門。
阿臻和小福圓在禪床後面的地洞口,聽到開鎖聲音,趕緊將木魚系在帳鉤上。
然後倆人拉著手,來到馮芝衡身邊,安靜的坐在一起。
絡腮鬍子男和曹婆子罵罵咧咧走進來。
禪房裡的孩子們看到他們手裡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姑娘,嚇的一激靈,擁在一起。
包子鋪的石頭,看清了姑娘的臉,嚇的想尖叫,被阿臻一個凌厲目光給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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