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到了鎮上在洗”。一想到在寒冬臘月的家裡洗澡,白二壯就打顫,再說他身上不髒,他學生家開浴池,他經常時不時去洗。
“都洗,都洗,我也洗,大壯你去燒水。”白木板不為所動,繼續吩咐,“你妹子那麼小,血腥味別衝撞了她?不洗也行,不洗就離你們妹子遠一點,吃飯也別進屋吃了。”
不等白木板說完,白家幾兄弟拎水的拎水,燒鍋的燒鍋。
不讓見妹妹可不行,血腥氣衝撞了妹妹更不行。那樣小那樣嬌嫩的奶娃娃,可是所有哥哥的心頭寶貝。和妹妹相比,不就是大冷天洗個澡麼,怕什麼,咬咬牙就過去了。
要不是白老太太喝住,白大壯都想去村長家借塊胰子。
不讓見妹妹,可扛不住。
小福圓在上房趴在甄氏懷裡,睜著大眼睛,外面的動靜她聽的一清二楚。
哎呀,自己的女兒奴老爹呦!
還有自己的幾個傻哥哥!
當團寵的滋味真不錯。
“咿咿呀呀。”小福圓想說什麼,一開口就是咿呀。
本寶寶什麼時候可以學會說話啊。
“你個小機靈鬼。”甄氏點了點小福圓的頭,和她貼了貼臉。
小福圓心裡感慨,自家老孃眉眼看起來並不老,皮膚又白又細,幾個哥哥居然都那樣大了。
這裡的人都那麼早生孩子嗎?
“娘。”尤金桂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嚇的小福圓一激靈,這個阿姨,啊不,應該是二嫂,看起來不太好惹。
像班級裡喜歡打人的那個男同學的媽,每次她兒子欺負人,她來學校理論卻怪被欺負的同學。
甄氏感受到懷裡小福圓的顫抖,還以為她受了冷,掖了掖她的小包被,嘴裡喊著小乖乖。
尤金桂暗自撇了撇嘴,可把這個小崽子寵壞了,一個丫頭片子而已。
“你有了身子,不去歇著?”甄氏淡淡地。
尤金桂扯出一個笑,挺了挺平坦的肚子:“……我只盼著生下小姑那樣好看的閨女就知足了。”
小福圓不由地扭頭看向尤金桂的肚子,可是寶寶在哪裡呢?
她沒看到。
“娘,咱家最近運氣不錯。”尤金桂笑道,“那樣大的野豬,還有野雞野兔子,剛才爹說小姑的滿月宴用不了那麼多肉,要賣掉一些,三郎棉襖都露絮了……”
說到這裡尤金桂就不滿,抓魚抓野兔獵野豬,她家三郎每次都是參與者,憑什麼不能享受好處?
她不敢找白老太太要,只有來找婆婆,反正婆婆性子比白老太太軟和多了。
尤金桂話沒有說完,甄氏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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