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板本來對阿臻有個芝麻大的事何管家就將他閨女叫去這事有牴觸。
現在又誇起阿臻來。
“我去給我家老二傳個話,問問他願不願意。不過何管家,我一般不管兒子的事,這事也得他願意才行。”白木板一副尊重兒子的老父親形象出來了。
何順卻誤會了,趕緊說道:“白大哥,束脩除了每個孩子的五斤米,還有每月比鎮上多四兩銀子。”
白木板眼神亮了。
夏家果然豪粗,這待遇十分不錯了。
鎮上私塾比白二壯更有資歷的夫子都沒有這個收入。
“這事我會一併告訴他,讓他自己定奪。”白木板說道。
趙村長長舒一口氣,他正愁束脩的事,沒想到人家夏家一併解決了。
接下來,何管家說出更讓人振奮的訊息:“唸書的紙墨筆硯包含在五斤穀子裡。”
趙村長簡直激動的想握著何管家的手老淚縱橫。
筆墨紙硯多大的開銷,包含在五斤穀子裡,夏家阿臻小小年紀簡直是大聖人。
五斤穀子不多,家家都能掏得起,但是想到筆墨紙硯一大筆開支,一樣會阻礙大家送孩子來唸書。
現在這個後顧之憂都解決了,那他就能說服每家每戶讓孩子唸書。
想到縣令下次再來,聽到郎朗的讀書聲,他就激動不已。
趙村長和白木板不知道,提供筆墨紙硯這事是阿臻提出來的。
當時何管家還猶豫,阿臻板著小臉說,我被大夏子民供養,提供筆墨紙硯不是應該的。
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白木板打算親自去一趟私塾,給白二壯說說這個事。
他也覺得白二壯回村比較好,平時教書,閒時種地,銀子不少賺,白家還又多了半個勞力。
第二天,白木板就急吼吼去了私塾,將這事給白二壯仔細一分析。
白二壯也覺得回村比較好,但怎麼著也得過半個月,將私塾裡的事情安排妥當。
白招妹幾個得知以後能在村裡唸書了,十分興奮。
村裡辦私塾得張羅地方。
人家夏家又是提供筆墨紙硯,又是給教書先生提供束脩的,場地總不會放在夏家宅子裡吧。
最後想到村口的一處破廟,也不知哪一朝代的一座廟,廢棄了,既沒有尼姑和尚,也沒有香火供奉。
場地很大,廟舍修葺一番就能當私塾。
修葺需要人力,趙村長決定讓全村人參與這件事,畢竟私塾也不是他一個人的,而是全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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