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樣子,自家娘參與了縱火。
招娣心裡說不出的失望。
“娘,你去給白家承認吧。”招娣哭著說道。
“放屁,我沒有放火,我憑啥去承認。”火不是她胡氏放的,她頂多給徐氏遞了火摺子,老白家的繡坊就是燒成灰也和她沒關係。
“你就算沒放,可是你和徐姨商量了放火。”招娣說道,“你不去承認錯誤,呆會被白家抓住就不止承認錯誤了。”
胡氏見自家閨女威脅自己,氣的心口疼破口罵道:“你有本事你去給白家說,火就是你娘放的。你去,你就等著白家把我弄去和你爹一起流放你才痛快吧。你打量我不知道你打的啥主意,你是恨我想讓春丫把你賣進淮城當丫鬟,你是恨我疼你弟弟,你就想害死我。”
胡氏邊說邊揪著招娣就打。
“只要我咬牙不說,誰也奈何不了我。”胡氏說道。
招娣被打的眼淚滾滾,但到底不敢去白家人面前揭露自己孃親。
如果把孃親交出去,真的和爹一起被流放,她和弟弟怎麼辦?
這個家就徹底散了!
“你要是敢在老白家說出半個字,我都打死你。”胡氏說完,拿著帕子掩上門急匆匆的出去了。
她拿著尤金桂的帕子,一鼓作氣跑到吳郎中家。
吳郎中家虛掩著門,一片靜悄悄的,估計吳郎中夜裡出診還沒有回來,胡氏心裡一陣暗喜。
看來,老天都站在她這邊。
她躡手躡腳推開吳郎中的門,果然沒有任何人聲。
“啊。”胡氏剛踏進吳郎中家的堂屋,就被人一棍子差點敲暈。
“小姐,這人鬼鬼祟祟不像好人。”
說話的是小梅,徐掌櫃家的丫鬟。
徐嬌嬌來神樹村賞燈,腳扭傷了,便來到吳家進行醫治。
吳郎中自打把徐夫人心口疼的毛病治好後,就成了徐家的“私人大夫”,徐家人但凡有個不舒服的地方都愛請吳郎中瞧。
因此徐嬌嬌作為病人到吳郎中家,並沒有覺得有啥不好意思的。
加之上回白三壯被誣告謀反,她和吳郎中一起來白家透露訊息,吳郎中一路護著她,這讓她對吳郎中有了別樣的心思。
本來想著治好腳傷就回去,但尤金桂一嗓子著火了將吳郎中喊去滅火,而她的腳還敷著藥並不敢輕易走動。
徐嬌嬌一聽是白家繡坊著火了,派小梅出去看看咋回事。
小梅在繡坊聽了一肚子八卦回來,就看到躡手躡腳闖入吳家的胡氏。
“這人咋那麼熟悉?”徐嬌嬌點了燈。
胡氏見徐掌櫃的閨女在吳郎中屋裡十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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