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郡主也沒有什麼好當的,也就一個虛名罷了。”小李氏在一旁說道。
“嫂嫂說的輕鬆,現在不是虛名不虛名的事兒,而是太后厚此薄彼。”甄萍說道。
甄萍和小李氏這對姑嫂倆,平時頗為互相看不上。
甄萍仗著老夫人撐腰,逮著機會就要給小李氏下絆子的。
“嫂嫂是覺得咱們家女孩兒不配嗎?”甄萍問道。
“配不配的也不是我說的算,這要看太后的意思了。”小李氏不軟不硬的頂了一句。
這句話狠狠噎住了甄萍。
小李氏說的這話她沒法反駁,這事可不就是太后說的算,太后就不給範凌儀郡主的頭銜,總不能去搶吧。
鎮國公府老夫人抬了抬眼睛,制止了這對姑嫂的爭執。
“外祖母,你再求一求太后,您帶我親自去求一求太后。現在我的狀元被搶了,我的郡主也被搶了,現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笑話。”範凌儀對外祖母說道。
老夫人被鬧的心煩,心裡將太后排揎了一遍,扭頭問甄萍道:“女婿對這事兒咋說?”
提到範仕傑,甄萍來了氣,說道:“他一點都不在意。”
甄萍就不明白了,一向疼愛範凌儀的範仕傑,怎麼對女兒丟了郡主一事上卻覺得無所謂,和嫂嫂說的一樣,只是個虛名丟就丟了。
就不想一想,以後閨女在閨女跟前的面子怎麼辦?
“也許她爹自有她爹的想法。”甄萍儘管心裡不滿,在老母親面前還是很維護範仕傑的。
畢竟當初她要死要活嫁給範仕傑,必須時刻要維持範仕傑的形象,否則自己當年不就是笑話一場。
不過範仕傑對自己也確實沒得說。
老夫人聽完閉目沈思。
“那小丫頭就那麼得太后的心?”老夫人喃喃自語。
封郡主背後處處都是文章啊,她此時看不透太后的心思。
“聽說福榮郡主是靠自己的本事掙來的郡主,說燕黍種子就是她發現的,還發現了大朵的棉花……”小李氏嘖嘖稱奇。
甄萍擰眉。
福榮郡主身上的奇事在京城各大高門之間已經傳遍了,她自然也聽說了。
她有點不太信。
“一樣的侄女兒,一樣的剛到京城,那丫頭被封為郡主,你家倆女兒呢?”老夫人瞅了一眼剛進屋的陳姨媽陳靜兒母女倆,淡淡的問道。
“大伯母,那小丫頭確實得太后的歡心,不僅得太后的歡心,就連皇上都喜歡她。”陳姨媽感嘆道,“說來也奇怪,這小丫頭在神樹村時就有幾分本事,隨手扯一把種子就是燕黍,朝河裡瞄幾眼大魚就朝她身上蹦,在山上野豬遇到她都直接朝山上撞。還有更奇的呢,她自打出生,姐姐家日子就越過越好。”
陳姨媽的話讓甄萍和小李氏等人吸引了去,就連範凌儀都忘記了哭鬧。
果真有那麼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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