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夫人搖搖頭,婉拒道:“姑母,寧兒離不開人。”
“不妨事,他那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老夫人堅持讓如夫人去,如夫人只得答應了。
“祖母,萱兒妹子在宮宴跳舞只怕不妥?”甄若誠從震驚中醒悟過來,想阻止這件事。
老夫人對甄若誠笑了笑道:“誠哥兒這事你不用管了。”
甄若誠還想說什麼,老夫人忽然說道:“你成親那麼久,也就珍姐兒一個。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也該納個屋裡人了。”
這話一齣,佟氏臉色變的蒼白。
小李氏在一旁護著兒媳婦道:“他們還年輕呢。”
老夫人卻道:“年輕什麼啊,像他這樣大的世家子弟誰沒有幾個房裡人,誰沒有幾個兒子。別的不說,就看白家,為啥能起來?還不是因為兒子多。咱們誠哥兒也不能落人後。”
老夫人說完,眼神若有若無的落在陳靜兒身上。
陳靜兒攥緊了手。
“姐姐,姑母說的對。雖然白家有個福氣的女兒,但能夠起來終究是靠兒子。這兒子啊就是重要,旁的不說,你就說我們沈家,我為啥花那麼大代價給寧兒尋醫問藥,還不是因為有了他才能保證沈家的家業。”李婉在一旁附和道。
這話讓小李氏沒法接,甄若誠沒有兒子,她也急。
“大伯母,你既然這樣說,可是看上了哪個姑娘?”陳姨媽也在一旁湊趣問道。
“你既然這樣問了,我實話告訴你,我看上了靜兒。”
老夫人這話一齣,滿屋子寂然。
陳姨媽張口結舌,她沒想到老夫人要讓陳靜兒當甄若誠的妾室。
這段時間陳靜兒接近甄若誠,陳姨媽不是不知道,她只裝聾作啞。
她原先期待的是讓陳靜兒當甄若誠的平妻,等生下兒子,就可以對佟氏取而代之。
當妾,萬萬不可能。
陳靜兒猛然抬頭,對上了甄若誠的目光。
“靜兒和離過的,哪個世家願意接納她。你們指望太后是做夢,太后都想把萱兒隨便指給一個西北軍,陳靜兒一個和離過的想想就知道太后會給她指什麼親事。與其去那小門小戶,不如親上做親給誠哥兒做小,當然咱們甄家也不虧待你,一進門就讓你當貴妾。”
老夫人的話讓陳靜兒的心被刺傷了。
本以為她處心積慮奉承老夫人,老夫人卻將她當做生兒子的工具。
貴妾!
陳靜兒只覺深深受辱。
她要當只能當甄若誠的正妻,她連平妻都不甘心。
更何況是貴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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