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栩上了車,跟荊鈺兩個人把剛才那人當笑話議論。
“又老又肥,長得像個倭瓜成了精,皮膚是沒削皮的土豆,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竟然還敢跟我說話,滿大街都是玻璃,都不照一下他配不配?”
荊鈺贊同的點頭:“現在這種不知己丑的普信男越來越多了,聽說還有那種找不著物件,打算弄個漂亮女孩一起死,到地底下再配陰婚的,栩栩,你太容易被人盯上了,一定要千萬小心。”
兩人一來一回,把剛才那個自不量力的搭訕男貶得地溝裡的老鼠還不如。
李墨聽了半天,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道:“其實我覺得那個人也沒什麼惡意吧。”
聊天的兩人同時一頓。
喬栩瞥了眼她:“你信不信,只要我給了他聯絡方式,他馬上就會問多少錢才能包養我。”
李墨:“怎麼可能?栩栩,我覺得你把人想的太壞了……”
荊鈺忽然嗤笑一聲:“算了吧,栩栩,你跟她說不明白的,像她這種普通人,估計連被人搭訕的次數都很少,更別提遇到那種用心不良的老男人。”
李墨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雖然荊鈺說的是實話,但他也講得太難聽了。
她看著喬栩,希望喬栩能像之前維護她一樣教訓兩句荊鈺。
喬栩卻只是不以為意地勾了勾唇,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
李墨心中一涼,什麼意思,難道喬栩也覺得荊鈺說的有道理嗎?
兩人己經轉了話題。
“今天這家商場還是太小了,改天去長江路吧,那邊的衣服全是國際大牌……”
荊鈺把車停在校門外:“李墨同學,我們就不送你了。”
等李墨走了,荊鈺才調轉車頭,嘖了一聲。
“怎麼想的跟這種人做朋友?蹭吃蹭喝也就算了,還不盼著你好。”
有錢人也不是傻子,雖然買單的時候無所謂,不代表就看不出誰在白吃白喝。
喬栩:“當時覺得她文靜,話不多,跟張桐性格挺像的,就沒多想。”
荊鈺:“以後別理她了,咱們倆繼續當同桌吧。”
喬栩似笑非笑瞥他一眼:“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這是夾帶私貨。”
荊鈺裝可憐:“作為一個後來的插班生,交不到知心的朋友,每天都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真的很寂寞。”
其實班裡的男生還是挺友好的,他剛轉過來,他們就拉他進了群,也說了要不要幫他佔座。
但荊鈺為了讓喬栩心軟,拒絕了他們的好意,大學教室的最後一排都是要搶的,荊鈺不搶,堅持獨自坐在最前排,喬栩每到上課,抬頭就是他孤零零的背影……
喬栩還是有些猶豫,大學裡,很少有不是情侶的男女同學坐在一起了,多數都是女生跟女生坐,男生跟男生坐。
如果兩人是情侶,坐在一起無可厚非,但她男友另有其人,也需要考慮洛潮生的感受……
“欸?”喬栩驚訝地啟唇,是眼花了嗎?怎麼還日有所思,眼有所見呢?
!啊眼好,眾大的黑輛那場車停
?了來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