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牽著手去吃晚餐,點完菜的等待時間,喬栩忽然起身:“我出去一下,你在這裡等我,我會很快回來!”
洛潮生困惑的留在原地。
片刻,喬栩歡快的跑回來:“把你的左手抬起來。”
洛潮生不明所以地照做。
喬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卡通圖案的創口貼,將他解開的袖口又往上捲起半截,把創口貼貼了上去。
先前和他在房間說話時她就發現了,洛潮生虎口的位置有一小塊的擦傷,現在看著舒服多了。
這塊傷是洛潮生跳窗時留下的,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看著喬栩一臉認真處理的動作,一句其實不用管的卡在喉嚨裡,半晌不願說出。
他注視著她的目光越發的明亮灼熱。
他可以堅強,但同樣也喜歡被人溫柔以待。
……
梁玉麒飯局中途接到老師的電話,對方張口就是批評,訓斥他自作主張,罵得他狗血淋頭,並命令他不許再弄那些沒用的,明天就要比賽了,大家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讓他趕緊帶人回去,飯局因此不歡而散。
一行人回到酒店,各回各的房間,剛進門沒多久,許藍忽然大喊了一聲。
“我的東西呢?為什麼我的東西不見了?”
梁玉麒才剛坐下,立馬又沉著臉走過來:“怎麼回事?”
這才出來多久,就一個狀況接著一個狀況,好煩啊,以前洛潮生出差辦公不是都很順利嗎?為什麼輪到他就變得事故頻發,這麼麻煩?
許藍手裡拎著揹包,說話的同時一隻手還不死心的在裡面不停翻找著:
“我的氟伏沙明不見了!”
其餘同學也紛紛出來檢視情況。
梁玉麒問:“和你住一個房間的是誰?”
“喬栩。”
江遠丞也出來了:
“這個藥很重要嗎?附近的藥店有沒有?再去買一份不就行了?”
怎麼找都找不到,看來是真的不見了,許藍焦慮的說:
“不行的,我的藥是在國外訂的,很難得的,其他的效果都比不了。”
徐佳佳也過來看戲,她從飯局解散的時候就臉色不好,這時更是滿臉不悅:
“還不夠明顯嗎,你和喬栩在一個房間,吃飯的時候她沒去,現在你回來了,她不見了,你的藥也不見了。”
許藍瘦遲疑地說:“應該不是她,她拿我的藥幹什麼,對她又沒好處。”
徐佳佳冷笑:“這可不一定,萬一她是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勝任比賽,怕明天表現不好尷尬,所以故意拉你下水,要你給她託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