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栩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他會忽然態度轉變。
但即使他說了這些話，她也不會真的信。
親他，她做不出來。
打他，她也沒那個勇氣。
她抿著唇，一動不動。
洛潮生便抓著她的手，掌心包裹著讓她握成小拳頭，輕輕捶打了他自己的肩膀一下。
喬栩沉默不語地看著，哭過的雙眼帶著溼漉漉的淺光，兩頰泛著纏綿餘韻的粉。
洛潮生喉結微動，又動了念頭。
喬栩遲疑了一下，小聲開口：“我好累，想睡覺。”
她己經很久沒在他面前表達過自己的意願了。
雖然一開口就是拒絕，但對洛潮生來說，也算是難得。
頓了頓：“那明早補償我。”
喬栩見他態度鬆動，得寸進尺，繼續小聲說：“我都很久沒睡夠七小時了。”
洛潮生挑眉：“以後能睡的日子多著，你著什麼急？”
喬栩以為他說的是兩人分開以後。
洛潮生想的卻是兩人老了之後。
隔日早上，喬栩果然又沒睡夠七個小時。
很不爽，但又習以為常。
因為沒有早課，甚至胡鬧得更久。
男生的花樣在增多。
喬栩懷疑他揹著她一個人偷偷看片了。
風格也變了，從埋頭苦幹，變成話癆模式。
稱讚她：“栩栩真香，又香又軟。”
跟她互動：“舒服嗎？這樣呢？”
宣示主權：“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喬栩不理他。
他們的永遠，只有半年。
春暖花開，又到了買新衣服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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