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聖地深處突然傳來 “嗡” 的一聲鳴響 —— 九座鎮山石碑同時亮起,碑上符文如活物般遊走,牽引著藏於地脈的極道帝兵 “衍天劍” 緩緩升空。
劍體纏繞著聖人精血凝成的鎖鏈,雖未完全啟用,卻己散發出撕裂天地的威壓。
“極道帝兵?”
顧長歌的化身抬眼瞥去,指尖輕輕一壓。
那柄本欲復甦的帝兵突然如遭重錘,“哐當” 一聲砸回地面,劍身上的符文瞬間黯淡,連帶著地脈都震顫了三下,再無半分動靜。
這輕描淡寫的一手,讓聖主心頭劇震。
極道帝兵乃聖地立根之本,對方僅憑氣息便將其鎮壓,這等實力早己超出他的認知!
“你到底是誰?”
聖主聲音發顫,紫金道袍下的拳頭攥得死緊。
顧長歌的化身未答,目光卻穿透禁地岩層,望向聖地最深處的葬仙淵。
那裡,幾縷古老的氣息正悄然復甦,顯然是聖地閉關的老祖感應到危機,欲要破封而出。
然而,當那幾道目光與顧長歌的神識相撞時,那復甦的氣息突然僵住,隨即如受驚的兔子般縮回淵底。
連帶著葬仙淵的封印都重新加固了三分,彷彿從未甦醒過。
“哼,躲得倒是快。”
顧長歌的化身輕笑一聲,收回目光。
不過是個幾個苟延殘喘的大聖,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緊接著,顧長歌指尖對著跪地的聖主輕輕一點。
聖主瞳孔驟縮,想運轉靈力抵抗,卻發現體內聖人本源如被冰封,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道青芒穿透眉心。
這位在宇州稱雄千年的聖主,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飛灰。
“聖主!” 兩位聖人境長老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叩首求饒。
顧長歌的化身眼神未變,指尖再動。
兩道青芒閃過,兩位聖人境長老同樣化為齏粉,連一絲神魂都未留下。
就在顧長歌想帶方寒羽離去之時,只見人群中有個錦衣少年,周身縈繞著聖級上品的光暈,正是大衍聖地的聖子。
他手持一柄流光長劍,眼神里燃燒著復仇的火焰,顯然是個被寄予厚望的天之驕子。
“哦?還有漏網之魚。”
顧長歌的化身瞥了他一眼,破妄神瞳下,少年的面板上竟隱隱透著金色的氣運光暈。
不會是個天命之子吧?
他輕笑一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種戲碼,我可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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