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牢頂部的破洞漏下一縷月光,恰好照在陣法光幕外的兩道青袍身影上。
左側那人袖擺繡著青雲峰的流雲紋,月光勾勒出他微揚的下巴,正是青玄宗宗主玄陽子。
右側那人周身靈力內斂得如同深潭,正是紫竹峰主顧長歌。
十二人在石牢裡瞬間噤聲,連呼吸都放輕了。
王道龍死死盯著玄陽子,喉結滾動:“宗、宗主?您怎麼會來這兒?”
玄陽子沒理他,目光掃過眾人,像在看一群跳樑小醜:“怎麼不聊了?剛才不是聊得挺熱鬧嗎?繼續啊。”
劉顯縮在牆角,看著玄陽子身後的顧長歌,突然想起什麼:“你是紫竹峰主?”
顧長歌淡淡點頭,指尖輕輕一點。
石牢石壁突然亮起,十二人的身份資訊如同畫卷般展開——
王道龍與焚天宮密信的靈力拓印、劉顯給玉清宗傳遞的丹方、張猛悄悄向破陣門傳遞新收弟子資訊……
甚至連孫浩藏在靴底的破陣宗令牌,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
孫浩瞪大了眼睛:“你們連這個都查出來了?”
“不然呢?”
玄陽子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刮過王道龍。
“王長老,你在執法堂多年,拿著我青玄宗的俸祿,卻給焚天宮當狗,滋味如何?”
王道龍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還有你,劉顯。”
玄陽子轉向丹鼎峰執事,“我丹鼎峰待你不薄,良心被狗吃了?”
劉顯把頭埋得更低,不敢首視玄陽子。
張猛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宗主,我們認栽了。但不知您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玄陽子怒火更盛:“你們這些吃裡爬外的東西!我青玄宗待你們不薄,你們卻恩將仇報!”
他越說越氣,對著眾人一陣拳打腳踢。
王道龍三人突然感覺一陣熟悉之感湧上心頭,原來之前每天都來揍他們一頓的就是宗主。
看著眾人鼻青臉腫的樣子,玄陽子還是不解氣,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部殺掉。
背叛宗門,當是死罪,要不是看奪魂術可以將他們變成死忠的份上,早送他們下去見太奶了。
玄陽子怒視著眾人,還想繼續動手!
顧長歌看了眼月色,淡淡道:“師兄,別跟他們廢話了,辦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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