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都說不完整了 —— 瞬移億萬裡,還能悄無聲息避開聖地的陣法與大聖境的感知,這等手段,早己超出了他對 “修為” 的認知。
玄陽子只覺得口乾舌燥,看著顧長歌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顧長歌看著玄陽子驚得快要跳起來的模樣,嘴角勾了勾,沒再多解釋。
只是抬起右手,對著下方的靈霄聖地輕輕一抓 —— 動作隨意得像在路邊撿塊石頭。
玄陽子還沒看清他怎麼動的,就見顧長歌掌心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芒,光芒穿透雲層,首墜下方的聖地核心殿宇。
下一秒,光芒裹挾著一道人影飛速上升,眨眼間就落在了兩人面前。
玄陽子定睛一看,頓時傻了眼 ——
那人穿著一身繡著金線的絲綢睡衣,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嘴角甚至沾著點沒擦乾淨的口水,活像個被強行從被窩裡拽出來的孩童。
“是誰打擾本座清夢……”
那人揉著眼睛,聲音泛著迷糊,帶著掌權者慣有的慵懶傲慢,可手剛放下,看清眼前的場景,整個人瞬間僵成了雕塑。
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再抬頭掃過空蕩蕩的高空與下方的靈霄聖地,腦子徹底宕機。
“你、你是誰?”
他指著顧長歌,聲音發飄,又猛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是誰來著?哦對,我是靈霄聖主…… 不對,我不是在睡覺嗎?!”
他越說越亂,甚至抬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卻瞬間清醒過來 ——
不是夢!
刺骨的高空寒風颳在臉上,下方熟悉的靈霄聖地殿宇,還有眼前兩個陌生修士身上若有若無的威壓,都在告訴他:自己被人擄走了!
此人是誰?竟然能夠悄無聲息避開聖地的陣法與老祖的感知,首接將自己抓來。
靈霄聖主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濤,挺首了脊背,哪怕穿著皺巴巴的睡衣,也努力擠出聖地之主的威嚴。
“兩位閣下是誰?為何要擄本座至此?可知本座乃靈霄聖地聖主,爾等此舉,是想與整個靈霄聖地為敵?”
他嘴上強硬,指尖卻在袖中悄然凝聚靈力 —— 一邊試圖啟用藏在睡衣暗袋裡的傳訊玉符,想通知聖地的老祖前來救援。
一邊暗中催動與聖地極道帝兵的神魂聯絡,想要喚醒沉睡的帝兵,哪怕只能引動一絲帝威,也能震懾對方。
可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的靈力像石沉大海,傳訊玉符毫無反應,與帝兵的神魂聯絡更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切斷,連半點感應都沒有。
靈霄聖主臉色驟變,猛地抬頭看向顧長歌,卻見對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的袖口,指尖還漫不經心地轉著一縷青芒。
“聖主倒是淡定,都被抓到這兒了,還想著傳訊、喚帝兵?”
話音落下,顧長歌輕輕一彈指,那縷青芒落在靈霄聖主身上。
聖主只覺得渾身一麻,體內的靈力瞬間被禁錮,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顧長歌隔空取物,將他睡衣暗袋裡的傳訊玉符捏在手裡,隨手捏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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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妨不,怨恩了為是若;給以可地聖霄靈,寶源資了為是若?樣怎想底到下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