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城牆之下。
硃紅宮牆泛著冷硬的光澤,牆頭上巡邏的禁軍甲冑反光閃爍,透著森嚴的戒備。
可這曾讓無數修士忌憚的皇都屏障,在蕭若白與方寒羽眼中,不過是阻攔復仇的最後一道薄紙。
“小黑,” 蕭若白抬手,讓肩頭的小黑鳥落在掌心。
“幫我看好皇宮,只許進不許出。”
小黑鳥雙瞳中多了幾分肅然,眼睛裡閃過一道金色流光。
透明光暈驟然擴散,如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整座皇宮牢牢罩住,連空氣都彷彿被凝固。
“放心,交給我。現在皇宮裡就算炸了鍋,外界也聽不見半點聲響,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話音剛落,小黑鳥忽然歪了歪頭,翅膀輕揮間,一道光幕憑空浮現在蕭若白與方寒羽眼前。
正是皇宮御書房內的景象,御書房內,檀香嫋嫋卻壓不住空氣中的沉悶。
大炎皇帝斜倚在龍椅上,指尖撥弄著玉扳指,目光看向階下的暗影:“秘境那邊,還是沒找到那幾個逆子的蹤跡?”
“回陛下,秘境外圍己搜遍,只尋到些散修殘魂,幾位皇子的氣息半點未現。依屬下判斷,怕是己遭不測,連屍骨都被兇禽或秘境之力吞噬了。”暗影回覆道。
“死了便死了。”
皇帝聞言,非但沒有半分悲慼,反而抬手將案上的琉璃盞推到一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倒是那兩位神秘人和那頭兇禽,你們查得如何?那幾個逆子沒衝撞了人家吧?
只要沒得罪這兩位,他們死了也不算壞事,省得留在京裡,整天爭權奪利,惹得朕心煩。”
話音剛落,皇帝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瞬間閃過貪婪的光。
身體微微前傾,之前的淡漠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狂熱的期待。
“若能巴結上這等強者,別說玄州,整個東域都得看我大炎皇朝的臉色!”
他站起身,在御書房內踱了兩步,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龍椅上的雕花,語氣裡滿是惋惜。
暗影看著皇帝眼中的權欲,沉默片刻後才開口。
“陛下,那位強者的手段太過恐怖,且行蹤不定,怕是不好拉攏。依屬下之見,不如先保持距離,別貿然招惹,免得引火燒身。”
“保持距離?”
皇帝冷笑一聲,卻也沒反駁,只是重新坐回龍椅。
“朕自然知道分寸。只是一想到這等能改變皇朝命運的靠山就在眼前,卻連搭話的機會都沒有。”
光幕中的景象隨對話漸漸淡去,蕭若白周身的戰氣卻驟然緊繃,九天龍魂戟的戟尖泛起點點金光,空氣彷彿都被凍住。
“這昏君如今竟還想著巴結強者謀奪地盤,就是不知道等我們站在他面前,會是什麼反應!”
蕭若白剛要提氣躍牆,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若白,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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