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羽也跟著地點了點頭,補充了一句,語氣裡透著一股“過來人”的平淡:“俺也是。”
凌曦:“……”
她看著兩位師兄那副習以為常、甚至有點“懷念當初”的表情,再看看自家師父那一臉“這事就這麼定了”的輕鬆模樣,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她深深吸了一口這濃郁得過分的靈氣,又看了看那需要自己親手搭建的、未來的“居所”,心中五味雜陳。
所以,這紫竹峰的配置是:頂配的修煉環境,配上…新手村的自建茅草屋?
這位師父,行事風格還真是……別具一格。
凌曦還在為自己那棟風格狂野、由兩位師兄“傾力”打造的竹屋暗自神傷,努力適應著這“頂配環境+自建民居”的巨大反差時,顧長歌己慢悠悠地踱步到了靈田邊。
青天莽牛老黃正趴在一片長勢格外喜人的靈米旁,巨大的牛眼半眯著,一副悠閒養老的模樣。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它周身肌肉其實微微繃緊,眼角的餘光始終警惕地瞟著顧長歌的動向,這是多年被“割肉”養成的條件反射。
顧長歌在它面前站定,摸著下巴,目光在它壯碩的牛腩和裡脊部位掃了掃。
老黃頓時一個激靈,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帶著點委屈和警惕的“哞”聲,牛尾巴不安地甩了甩,彷彿在說:“又、又來了?今天割哪塊?輕點行不行?”
然而,顧長歌卻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它寬厚的牛背,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和罕見的寬宏大量。
“行了,老黃,別擺出那副慫樣。放心,今天不吃你的肉了。”
老黃巨大的牛眼猛地瞪圓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嘴裡的靈草都忘了嚼。
顧長歌慢悠悠地補充道:“最近有讀者心疼你了,說你兢兢業業種田,還老被割肉,太慘了。所以嘛,今天換換口味。”
老黃愣了片刻,巨大的牛眼裡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它猛地抬起頭,差點把旁邊的靈米秧子撞倒,喉嚨裡發出歡快而響亮的“哞哞”聲,尾巴甩得跟風車似的,恨不得就地打幾個滾來表達內心的激動。
讀者!是哪些好心的讀者!俺老黃謝謝你們啊!你們的大恩大德俺記下了!終於不用挨刀了!
狂喜過後,老黃的目光下意識地轉向了不遠處的新面孔——凌曦。
它巨大的牛眼眨了眨,帶著一絲好奇和審視。
這個新來的小丫頭,看起來細皮嫩肉的,修為也弱得很……難道顧長歌說的“換口味”是指這個?
它不由得舔了舔鼻子,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種對不住的意味。
凌曦被這頭氣息深沉、眼神突然變得有點“饞”的莽牛盯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這牛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顧長歌一看老黃那眼神,就知道這老牛想岔了,沒好氣地屈指彈出一道氣勁,輕輕打在老黃的牛鼻子上。
“想什麼呢!這是我新收的徒弟,凌曦。”
老黃吃痛,“哞”了一聲,委屈地甩了甩腦袋,眼神里的“饞意”瞬間變成了恍然大悟和一絲尷尬。
原來是新來的小徒弟啊,差點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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