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洞天境長老早己嚇傻,呆立原地,動彈不得。
王小胖此刻哪還有半點受傷的樣子,叉著腰走上前,踢了踢地上昏死過去的持扇青年,嗤笑道:“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那股囂張勁兒呢?”
蕭若白目光淡漠地看著磕頭求饒的大長老,緩緩抬起手,指尖戰氣凝聚。
“有些機會,錯過了,就是死。”
金色戟芒一閃而逝。
大長老的求饒聲戛然而止,頭顱滾落,眼中充滿了悔恨與恐懼。
幾乎在同一時間,方寒羽劍光掃過,那幾名呆立的洞天境隨從也無聲無息地倒下。
戰鬥開始得突然,結束得更是迅速。
塵埃落定,王小胖第一時間就躥到了那天人境長老的屍體旁,一邊熟練地摸屍,一邊嘴裡還絮絮叨叨。
“你說你,好好在家養老不好嗎?非要出來蹦躂。這下好了吧,養老金都歸我了……嘖嘖,這玉佩成色不錯,歸我了!這丹藥……嗯,勉強湊合吧。”
他摸完長老,又屁顛屁顛跑到那三個青年身邊,挨個搜刮,還不忘點評。
“你說你們,跟著個老糊塗瞎起什麼哄?年紀輕輕的,幹啥不好……哎,這扇子倒是風雅,適合胖爺我裝……咳咳,適合我鑑賞把玩!”
蕭若白看向那片看似空無一人的殘垣斷壁,淡淡道:“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一陣死寂般的沉默後,一道身著月白長袍、袖口繡有琉璃盞印記的身影,緩緩從一根斷柱後顯出身形。
此人面容俊朗,卻帶著一種刻入骨髓的倨傲。
他負手而立,眼神淡漠,彷彿九天之上的神祇俯瞰螻蟻,周身自然流露出一股屬於聖地的超然氣度。
“哼,能察覺本座行蹤,倒也有幾分能耐。”
他開口,聲音平緩卻自帶威嚴,每一個字都透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本座乃琉璃聖地執事,沈星河。”
他目光掃過地上雲嵐宗眾人的屍體,沒有絲毫動容,彷彿只是看見了幾隻被踩死的蟲子,隨即重新落在蕭若白三人身上,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口吻:
“爾等與雲嵐宗的齟齬,本座沒興趣。將你們從血無痕那裡拿走的東西,尤其是那面令牌,乖乖奉上。
本座可念在爾等修行不易,允你們自廢修為,留個全屍。此乃,聖地恩典。”
他將“聖地恩典”西個字咬得極重,彷彿這是天大的殊榮。
蕭若白尚未開口,王小胖先炸了毛,跳腳罵道:“我呸!還恩典?恩典你個大頭鬼!
你個老梆子是不是閉關把腦子修壞了?沒看見剛才那夥人的下場?
胖爺我連你們家準聖子都敢塞糞坑,你一個跑腿的執事,擱這兒裝什麼大瓣蒜!”
沈星河何曾受過如此辱罵?
尤其還是被一個他眼中的螻蟻、死胖子當面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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