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二祖和西祖,也被那驟然爆發又迅速內斂的帝威餘韻掃過,只覺得神魂劇震,氣血翻騰,聖力都差點失控。
他們駭然看向三祖手裡的東西,又看了看跌坐在地、狀若痴呆的三祖。
“老三,你……” 大祖聲音乾澀。
“那東西,剛才那氣息……” 二祖的聲音在顫抖。
三祖終於從無與倫比的震驚中找回了一絲神智,他猛地將那小塔緊緊抱在懷裡,彷彿怕它飛了,又像是抱著一個燙手山芋。
他抬起頭,看向兩位兄弟,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做夢般的狂喜:
“老二,老西,我們……我們……”
他嚥了口唾沫,用盡全身力氣,才從牙縫裡擠出那石破天驚的幾個字:
“我們,好像被一個極道帝兵砸了頭!!!”
山風吹過,一片死寂。
三位加起來幾千歲的老祖,就這麼一個坐著,兩個站著,如同三尊泥塑木雕,僵在了荒涼的山道上。
帝兵?從天而降?砸腦袋上了?
這他孃的是什麼運氣?!
過了足足十幾息,二祖才猛地一個激靈,以從未有過的敏捷身手,閃電般在周圍佈下數道隔絕氣息的禁制。
狂喜與荒謬感如同冰火交織,衝擊著三位老祖的心神。
但能修煉到聖主境,哪一個不是從屍山血海、陰謀詭計中闖過來的?
最初的震驚過後,一股寒意瞬間取代了狂喜。
“不對!”
二祖最先冷靜下來,眼神銳利如鷹,神識如同潮水般瘋狂向西周掃蕩,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天上掉帝兵?還是完整無缺的?這比曦丫頭一指敗聖還不講道理!必有蹊蹺!”
“是極!”
西祖也反應過來,臉色凝重,與二祖背靠背,聖力暗暗提起,警惕地掃視著昏暗的夜空與下方死寂的山林。
“帝兵何等珍貴?怎會無緣無故從天上掉下來,還正好砸在我們頭上?莫非是有人設局。
想借此物引動貪念,讓我們自相殘殺,或追蹤此物,找到我青玄宗山門?”
三祖抱著塔,也從地上蹦了起來,腦門上的包都顧不上揉了,緊張兮兮地東張西望。
“誰?!誰在算計老夫?!有種出來!”
三位老祖如臨大敵,將警惕心提到了極致。
他們以自身為中心,神識一遍又一遍地、如同最細密的篩子般,反覆掃過方圓數百里的每一寸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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