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玄風、石驚弦己被凌孤舟和古釋天死死拖住!姬清漪方才硬撼玄一一擊,定然有傷!”
魔剎越說越激動,周身魔鏈狂舞,擊飛幾道襲來的符籙,嘶吼道:
“只要你們三位一同出手,雷霆一擊,必能瞬間碾碎這群賊子的烏龜殼,奪下道種!”
“難道要等他們緩過氣來,將我們逐個擊破嗎?!”
“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是在拿我們當問路石,消耗他們的實力?!”
魔剎的怒吼,如同點燃炸藥桶的引信。
這位兇名赫赫的萬魔淵少主都被逼到親自開口求援,可見戰局之艱難,敵方之棘手。
一時間,下方苦戰的天驕更是人心浮動。
“是啊!諸位天驕,莫要藏拙!此時不出手,待到何時!”
首白又刺耳的埋怨,清清楚楚傳入三人耳中。
凰九天背脊僵硬,額頭青筋隱隱跳動,心底憋了一口無從發洩的悶氣。
出手?
他何嘗不想出手!
周身虛空,殺機暗伏,冰冷氣機死死黏在他的血脈之上,但凡靈力運轉幅度稍大,便會引來暗處之人瘋狂纏殺。
這群天驕看得淺顯,只當他們畏戰避敵,可誰又能體會,被同級強者死死鎖定、動彈不得的憋屈?
凰九天心底冷諷,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們上來試試,被人鎖死經脈、禁錮動向,是何等滋味?
敖戰龍眸寒凝,面色冷漠,心底卻早己不耐到了極致。
龍族天性高傲,素來橫行霸道,何時受過這般牽制?
永珍道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心底反覆哀嚎:別催了,我們也想動手,關鍵是動不了啊!
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翻騰的氣血和那股被鎖定的憋悶感。
他手中面上瞬間浮起一層悲天憫人、道韻天成的肅穆之色,聲音朗朗,如清泉流石,傳遍西野:
“無量天尊。”
西字一齣,竟隱隱帶著道音迴響,將他襯得如得道高人。
“諸位道友,此言差矣。”他微微搖頭,眼中滿是洞悉世情的智慧與悲憫。
“機緣一事,玄之又玄,冥冥中自有天定。
此枚準仙帝道種既與戰修羅道友有緣,得其認可,便是天道所向,命運所歸。
我等修道之人,當順天應命,豈可行那強取豪奪、逆天改命之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滿臉錯愕的天驕,語氣愈發語重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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