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敏拿出手機,悄悄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發了條加密資訊:“目標出現,準備收網。”
十分鐘後,遠處傳來警笛聲。黃毛和王莉明顯慌了,扔下箱子就往車裡鑽。但己經晚了——三輛警車從不同方向包抄過來,堵死了倉庫的出口。
“警察!不許動!”
田敏和李志從隱蔽處走出來,亮出證件。黃毛面如死灰,王莉則癱坐在地上,手裡的包掉在地上,散落出一堆檔案和隨身碟。
“搜。”田敏對趕來的同事說,“特別是那些箱子,一張紙片都別放過。”
她走到王莉面前,蹲下身,撿起其中一個隨身碟:“這是什麼?”
王莉臉色慘白,嘴唇發抖,說不出話。
田敏冷笑一聲,將隨身碟遞給李志:“帶回去,立刻解密。”
青川市紀委留置中心,11月4日,上午9:00
程度被帶進一間更大的會議室。裡面坐著謝局長、趙明,還有那個省紀委的孫處長。三人的表情都很嚴肅,但程度敏銳地察覺到,孫處長的眼神有些閃爍。
“程度同志。”謝局長開口,聲音低沉,“經過組織調查,關於你停職期間違規辦案的指控,證據不足。但你在濱江新區工地與劉大勇同志發生衝突一事,事實清楚,影響惡劣。經研究決定,給予你黨內警告處分,調離刑偵崗位,去檔案室工作。你有異議嗎?”
程度愣了一下。這個結果比他預想的好太多——他本以為至少會被開除公職。
“沒有異議。”他說。
“好,那就這樣。”謝局長站起身,示意談話結束。
孫處長突然開口:“程度同志,我希望你記住這次教訓。有些案子,不是你能碰的。”
程度看著他,緩緩點頭:“我記住了。”
但他心裡清楚,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青川市公安局檔案室,11月5日,上午8:30
程度穿著沒有肩章的警服,坐在檔案室的角落裡,整理著堆積如山的舊案卷。這裡安靜、冷清,幾乎與世隔絕。
門被推開,田敏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程……程哥。”她有些不習慣這個新稱呼,“這些需要歸檔。”
程度接過檔案,趁沒人注意,田敏低聲快速說:“隨身碟解密了,裡面有遠宏集團和龍騰建材的所有黑賬,還有顧銘、高磊受賄的證據。省紀委己經成立專案組,孫處長被調回省裡‘協助調查’了。”
程度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劉大勇呢?”他問。
“跑了。”田敏咬牙,“但通緝令己經發了,他跑不遠。”
“高妍和小寶……”
“安全。”田敏遞給他一張紙條,“這是她們現在的地址。”
程度接過紙條,攥在手心裡,像攥著一團火。
。始開的新是像又,告宣種某是像,聲笛警來傳約遠上板地的駁斑室案檔在照,層雲穿,外窗
。空天的明外窗向看,頭起抬度程
。了停於終,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