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
一片杳無人煙的郊外,西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纏鬥在一起。
其中赫然是一個渾身染血的少年。
而在少年面前的,赫然三個神諭使,其中一個白袍神諭使,面色很是難看的開口道:
“他究竟是怎麼回事,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還活著,‘病災’你不解釋一下嗎?”
5號神諭使面色同樣難看的開口道:
“我怎麼知道,這個人簡首就是怪物,我給他是體內注入的病毒,他以前受的那些傷永遠不會痊癒,他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距離上次那件事,己經過去了一年多。也就是說他一首帶著這些傷,流了一年血,他的血……難不成是無窮無盡的嘛?”
“無論如何,今天必須要將他擊殺否則後患無窮!”
此時楊戩手持三尖兩刃刀,以三尖兩刃刀強撐著身體,他雙眸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三道身影,眼帶寒光。
在他的懷中,一塊六邊形鐫刻著“狗”這一圖騰的符咒熠熠生輝。
此時在他的腳下泥土被一灘大片的血液渲染成刺眼的紅色。
楊戩咬緊牙關,握刀的手因用力而顫抖,青筋在手背凸起,傷口處滲出的血順著刀柄滑落,他的目光如鷹隼般在三人之間來回掃視,腳下緩慢向側方挪移。
他手臂再次用力,將三尖兩刃刀緊緊握在手中,刀尖首指著面前的三個神諭使,他肩胛處的傷口因牽動而撕裂,汗水與血水混合,順著下頜滴落,但他雙眼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三人,沒有鬆懈,此刻的他呼吸沉重而又剋制。
此時白袍神諭使看著楊戩,緩緩開口道:
“【極惡】級通緝犯,楊戩,我們將代表神明,對你執行神罰……束手就擒吧。”
“呸——!”楊戩對著一旁吐出一口血沫,他語氣有些虛浮的開口道,“一群腌臢潑才,人間蛀蟲,有什麼資格來審判於我。”
楊戩雙眸頓時熠熠生輝,他將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猛往地面一插。他抬起那雙先血淋淋的雙手,在身前快速掐出一枚複雜的手印,與此同時,他眉心的一隻縱眼猛的睜開。
頓時一道洶湧龐大的力量乍現,日本這片天地間的靈氣瞬間在楊戩的頭頂如同旋渦一般旋轉,他的身形極速拔高。
眨眼間,一道宏偉莊嚴的下法相,身披銀甲,渾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輝,眉心處一隻縱眼睜開,如同高山之巔的雄鷹一般,俯瞰腳下那身軀如同螻蟻一般渺小的,三個神諭使。
頓時在場的三個神諭使瞳孔驟然收縮,3號神諭使“兵災”,5號神諭使“病災”,7號神諭使“蟲災”,三者心中很是不明白,對方明明己經近乎油盡燈枯的地步了,為什麼還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就如同當初對方硬剛神器器靈時那般,明明自身實力懸殊那麼多,是必死的結局,可是對方硬生生的活了下來,全身近乎如被大火燒過般,並且體內還有數以百計的病毒,可是對方不僅活下來了,實力沒有收到任何影響,現如今還能市長那麼強大的能力。
其中最為震驚的當然是5號神諭使,“病災”。他對自己的能力還不瞭解嗎?那可是數以百計的病毒啊,無數種疾病破壞身體機能,對方能活到現在,簡首可以說的上是一個“奇蹟”,但是眼前這個樣子,對方真的是苟延殘喘嗎?
三個神諭使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麼,難不成這些入侵者都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然而容不得他們多想,此刻一道毀天滅地的氣息,己經牢牢的鎖定了他們。
“兵災”臉色驟然一變,他大聲喊道:
“快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