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就是取消了,沒有為什麼。”
許是小傢伙到了媽媽的身邊有了安全感,沒喝上奶也不哭了。
小眼睛睜開一條縫,東看看西看看,賀忱記得秦川說過,剛出生的小孩視力不怎麼好。
那他應該是看不清楚人的。
賀忱又往他面前湊了湊。
“那你為什麼要到深城來?”
沈渺放下奶瓶,兩隻手摟著孩子,生怕一不留神孩子就被他抱走了。
明明身體不便,她還拼盡全力防著賀忱。
賀忱眉心一擰,“當然是——”
當然是,接到了秦川的電話。
他連夜趕過來的。
好在趕來得及時,再晚一秒孩子就被人抱走了。
對上沈渺遲疑防備的眼神,賀忱臉色一拉,不解釋了。
門外突然一陣嘈雜有人敲響病房門。
“賀總。”
賀忱起身,“我去看看,就在門口,你有事喊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
病房外,幾個保鏢站在那裡。
見賀忱出來,其中一個立刻上前來低聲說,“商小姐闖到秦醫生的病房了......”
商音有多生猛,保鏢都形容不出來!
他們一群男人拉都拉不住!
“盯著點,不許任何人靠近。”
賀忱闊步朝秦川的病房走去。
秦川與沈渺住一層樓,只不過兩個大調角的位置。
賀忱趕過來時,商音坐在秦川身上,雙手掐著秦川脖子。
“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沈渺人呢?不然今天我掐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