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也不是,坐回去也不是,保持原姿勢幾秒,她屏住呼吸繼續站起來。
“孩子姓沈嗎。”
賀忱倒是開了口。
沈渺點頭。
“姓沈好。”
賀忱薄唇輕啟,胳膊上的力氣端著,生怕弄疼了她。
“我想你自己起的名字,一定更好聽,等會拿著手機上網查一查,既有寓意又好聽的字。”
沈渺有一部新手機了。
只是她心思都在孩子身上,都沒開啟過手機。
站起來時,沈渺已經是一身虛汗。
賀忱深沉的眼眸凝著她因為疼,而煞白的小臉。
“好。”
沈渺艱難地又吐出一個字。
“孩子要跟母姓嗎?”
月嫂突然笑起來,“沈小姐,像賀先生這麼寵愛老婆的,可不多了。”
沈渺解釋的話,被滿身的虛汗和痛意壓得死死的。
她到底還是沒開口。
站穩之後,一步一頓地往前走,挪動腳步。
她去了月嫂身邊,站著看小傢伙,跟躺著是不一樣的。
小傢伙正在喝奶,黑白分明的眼睛上有一層黃黃的薄膜狀東西。
月嫂抱著孩子緩步往後退,沈渺就慢慢往前挪。
看著孩子,她像是忘記了疼痛。
晚上時,月嫂帶著孩子在旁邊的房間睡。
沈渺的病房裡還有一間陪護床。
上面擺放著賀忱的黑色外套,他去秦川那兒了。
安靜下來,沈渺回想起被賀忱攙扶著下床的場景。
離譜得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