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剛睡著,開門聲一響又顫動了兩下。
賀忱放緩腳步,輕輕關門。
“秦川病房來了個女人,住下來照顧他,你猜是誰。”
他輕聲細語,走到沙發上坐下,雙腿疊放。
沈渺輕拍小傢伙的動作一頓,眼眸微動卻是搖頭。
“不知道。”
賀忱,“你猜一下,你認識。”
在深城,沈渺跟賀忱共同認識的女人,可不多。
而這些人中,商音是最有可能性的。
沈渺腦袋微轉了下,就知道商音想在秦川那兒想辦法見她。
她看向賀忱,“我為什麼連商音都不能見?”
“我只是不建議你見,沒說不能見。”
賀忱指腹輕輕揉著腕骨,他眉尾挑了下說,“我去安排。”
沈渺比他預期的,要聽話許多。
他以為,見不到商音,沈渺不會這麼輕易地被困在病房。
“都可以,儘快。”
沈渺迅速吐出五個字。
她雖然矇在鼓裡,可她想商音一定比她更著急。
“那好,我現在去看看。”
說著,賀忱起身去了秦川病房。
他推開秦川的病房門,卻見病房裡只有秦川一個人。
秦川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小卡子,坐在病床上愣神。
賀忱都走到他跟前了,他才反應過來,迅速將卡子放在枕頭下。
“你日夜兼顧地照顧沈小姐,這麼辛苦還有時間來探望我。”
“這不是知道你這兒有人,不方便嗎。”
賀忱掃視一圈,問,“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