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後知後覺發現這話不對,她把棉棒和藥都交給秦川。
“我的意思是,讓音音或者賀忱幫你擦一下。”
商音抱著商商往洗手間走,“沒空,擦不了一點。”
賀忱恢復往餐廳走的步伐,路過秦川身邊時,低聲說了句,“怎麼沒咬死你。”
秦川:“......”
“他說什麼?”沈渺沒聽清賀忱說了什麼,問秦川。
“沒事,你先去吃飯,我擦了藥就來。”
秦川悻悻一笑,轉身就客廳擦藥。
片刻,幾人入座。
加貝躺在嬰兒車裡很乖,商商圍著飯桌轉圈,時不時跑到商音這兒來吃口雞蛋羹,然後又去玩。
“賀忱,賀懿來深城了?”
秦川拉開椅子坐下,剛說完就被賀忱甩過來的刀子眼,嚇得噤聲了。
沈渺看向賀忱,“賀懿來了?”
“前兩天到的。”賀忱點頭。
“回分部上班嗎?”沈渺又問。
但按照賀懿的性子,來了深城應該立馬找她啊。
賀忱刀子眼般的目光,刮過秦川的臉,颳得秦川像被打了幾個巴掌。
“對,早就該回來上班了。”
賀忱語氣疏鬆,聽不出異樣,“最近公司忙,不然不能喊她回來,剛回就加了兩天班。”
沈渺‘哦’了聲,難怪賀懿沒找她,估計是沒時間。
“賀懿是你跟程唯怡結婚的時候回去的,之後就沒回來吧?”
商音變著法地把話題往程唯怡身上扯。
‘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鍋,散出騰騰熱氣,卻也救不了突然冷下來的場。
確切一些來說,是除了賀忱之外,其他人都覺得場子有些冷。
商音這個話題製造者,是硬頭皮故意往這上面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