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自己之前在南半球留過學,如今又在埋頭學習雅思,準備再次出國深造。
說起留學生活,他眼裡彷彿有光,語氣也變得格外生動。
他跟我講國外的風土人情,講學習時的趣事,還說起了他與房東之間的相處。
他說,自己跟房東關係特別好,像家人一樣親近,平日裡經常一起吃飯聊天,相處十分融洽。
有一次,房東突然發現自己珍藏的雪茄不見了。
老人家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放在哪兒,便笑著調侃他,是不是嘴饞偷偷拿了自己的雪茄。
他當時一臉無辜,連連否認,說自己碰都沒碰過。
兩個人正哭笑不得地西處尋找時,一轉頭,竟看見房東家的狗狗,嘴裡正叼著一根雪茄,搖頭晃腦地跑過。
場面瞬間變得又好氣又好笑。
原本小小的誤會,也因為這隻調皮的狗狗,變成了一段有趣的回憶。
聽他講這些事的時候,我一度忘記了他海王的本質,只覺得他風趣、見多識廣,身上有著我從未接觸過的魅力。
他的世界光鮮亮麗,充滿了我向往的一切。
不用為房子發愁,不用為生計奔波,可以隨心所欲去自己想去的地方,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這種階級帶來的差距,讓我越發著迷。
我明知道靠近他很可能是飛蛾撲火,明知道他身邊從不缺女孩子,明知道他未必對我有幾分真心,可還是控制不住地淪陷。
比起之前那些老實本分、卻給不了我任何保障的人,他這樣耀眼又多金的存在,更容易讓普通女孩迷失。
他就像一個精心編織的美夢,華麗又虛幻。
我明明知道這夢一碰就碎,卻還是心甘情願地沉溺其中,不願醒來。
那段時間,我每天都抱著手機,等著他的訊息。
他找我聊天,我會欣喜若狂;他不回訊息,我會胡思亂想。
情緒完全被他牽動,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太過瘋狂。
可我控制不住。
他帶來的新鮮感和階級跨越的誘惑,實在太過強烈,讓我根本無法抗拒。
我甚至開始幻想,或許他對我,是有那麼一點不一樣的。
現在想來,那時的自己,實在太過天真。
海王的溫柔本就是陷阱,他的甜言蜜語,不過是信手拈來的套路。
而我,不過是他眾多聊天物件中,普通的一個。
只是當時的我,只一味地沉浸在他編織的美好裡,心甘情願,步步深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