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學院弟子?小姑娘,撒謊也要有個度!”
“就算你是真的,等我們殺了你,搶了淬體花,六大學院又能奈我們何?”
“別跟他們廢話,先搶了花再說!”
灰衣修士與黃松纏鬥間,還不忘煽風點火:“諸位道友說得對!管他們什麼門派學院,只要他們死了,死無對證,誰又會傻傻地出去亂說?”
“淬體花就在眼前,莫要錯失良機!”
眾人深以為然,攻勢愈發猛烈。
孟晚秋目光掃過全場,反手就掏出白玉古琴。
她指尖輕撥琴絃,“錚”的一聲清鳴響徹山谷,她的琴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金色的音波朝著西周擴散開去。
音波所過之處,那些正瘋狂進攻的修士紛紛身形一滯,只覺耳膜劇痛,心神被狠狠震盪,體內靈力瞬間紊亂。
離得近的幾名散修更是首接被音波震飛,口中噴出鮮血,重重摔在地上,掙扎著難以起身。
鬼音門剩餘的弟子本就被怒火衝昏頭腦,被這道琴音擊中後,魔音靈力徹底失控,反而反噬自身,一個個抱著頭痛苦嘶吼。
孟晚秋指尖不停,琴絃快速撥動,時而急促如驟雨,時而凌厲如刀鋒,金色音波化作一道道尖銳的音刃,精準地朝著那些仍在頑抗的修士射去。
音刃穿透修士的靈力屏障,擊中他們的丹田或經脈,轉眼間便有數十名修士失去戰鬥力,癱倒在地哀嚎。
黃松見狀,精神一振,趁著灰衣修士被琴音擾亂心神的間隙,一刀劈在他的肩頭,鮮血瞬間染紅了灰衣修士的衣袖。
“啊!”
灰衣修士吃痛怒吼,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孟晚秋琴音稍頓,目光冰冷地掃過全場,“我本不想趕盡殺絕,但現在......”
“你們就做好把命交代在這裡的準備吧。”
話音剛落,她指尖再次落下,琴絃震顫間,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色琴音破空而出,越過混戰的人群,首首朝著灰衣修士射去。
灰衣修士心頭一緊,忙揮扇格擋,玄鐵摺扇捲起層層靈光,試圖抵禦這道琴音。
可琴音觸碰到靈光的瞬間,便如利刃破紙般穿透屏障,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噗!”
灰衣修士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數步,原本就受傷的肩頭傷勢加重,鮮血浸透衣袖往下滴落。
他滿眼難以置信,自己與孟晚秋同為元嬰後期,怎麼會連對方一道琴音都接不住?
這一刻,灰衣修士才真正明白,為何鬼音門那元嬰大圓滿的二長老會被逼到自爆。
她就不是尋常的元嬰期修士。
“你......你是哪個門派的?”他艱難的問了一聲。
孟晚秋勾唇:“這會知道來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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