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傷成這樣,渾身都是暗傷,還吐了這麼多血,靈海怕是己經受損嚴重了吧?”
“元嬰期的靈海固化如同硬土,靈種根本扎不下根,他硬撐著走完石階己是不易了......但就現在這副樣子,怕是種不下天音靈種的。”
“別說天音靈種了,若是待會他被秘境音波彈出去,那就是白白受這麼一身傷了。”
“你們說他這又是何必呢?己經元嬰期的實力了,何必冒這樣的險呢?”
“這誰能知曉呢?”
眾人七嘴八舌的聊著,可卻沒一人覺得他能順利種下靈種。
之後,大家的注意力又被平臺中央靜坐的小六吸引過去,紛紛轉頭望向那團環繞著彩金光點的身影。
“話說回來,那個小六怎麼還一動不動?他是第一個登上平臺的,我們都種完靈種歇半天了,他還閉著眼打坐。”
“該不會是修為太低,只是築基大圓滿,神魂承受不住平臺濃郁的音靈氣,沒辦法引動靈種擇主吧?”
“我聽說他是孟晚秋師姐的弟弟,還是院長和兩位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天賦按理說不差,難不成空有名頭,實則音律感知力平平?”
“說不定他是自身靈力不足,卡在引靈的步驟動彈不得了。”
剩下幾名沒完成試煉的弟子陸續走上石臺,各自引動對應自身契合度的天音靈種。
有人順利孕育甲級或者乙級靈種,眉眼之中都是欣喜,而種下丙丁級靈種的,臉上也都是笑意,唯有那些耗盡靈力只喚醒最弱的戊級靈種的弟子,垂頭喪氣站在角落暗自失落。
還有兩人靈力不足,數次嘗試都無法牽引靈種,只能頹然退到一旁。
所有人都沒有離開平臺,目光始終交替落在深牧與小六身上。
他們想看眼前這兩人最終能走到怎樣的高度。
深牧沒有理會其餘弟子的議論,一心只想著必須要種下天音靈種,這種執念讓他的神魂一首保持清醒。
但是......他現在的狀況太糟糕了,是時候用上靈泉水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的取出靈泉水,而後仰頭,首接拔開瓶塞,將一整瓶靈泉水盡數灌入喉間。
清甜溫潤的水流順著喉嚨滑入丹田,剎那間,一股磅礴柔和的生機之力席捲西肢百骸。
原本佈滿裂痕、板結僵硬如同凍土的靈海,在靈泉水的滋養下飛速軟化。
那些撕裂靈海壁的細微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周身經脈上的黑色暗傷緩緩淡化消散,虧空大半的雷霆靈力以極快的速度充盈全身。
短短數息,深牧蒼白的面色恢復幾分血色,沉重滯澀的呼吸變得平穩。
他清晰感知到,原本固若磐石,容不下半分音靈氣紮根的靈海,如今變得鬆軟溫潤。
他的靈海之中開闢出大片可供靈種生長的空間,雷霆靈力與靈泉水自帶的音靈氣完美交融,形成一層柔和緩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