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思不得其解。
首到兩人都變得白髮蒼蒼，最終還是雲苒先一步躺在了病床上。
他們兩個人牽著手，就像是年輕時那樣。
雲苒臉上掛著甜蜜的微笑。
固執的摘下了戴著的呼吸器。
因為她知道自己或許撐不過今天，她還有一些話要和他講。
“你哭什麼？”雲苒剛費勁的擠出一句話，就看見蘇妄的眼眶己經溼潤了。
雖然他現在己經變成了一個老頭子。
但還是一個俏老頭。
那雙漂亮的桃花眸還跟年輕的時候那樣溼漉漉的。
她努力伸手想要替他擦一擦眼角的淚，蘇妄主動傾身靠近讓她觸碰。
雲苒動作輕柔的擦拭後，滿是褶子的眼角微微上揚。
語氣裡多了幾分少女時的輕快。
“其實，和你在一起後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幸福的不真實。”
“心底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不能太好了，因為再好過那麼一點點，你可能就會離開我。”
“所以每當我想要再對你好一點點的時候，我都會在心裡剋制自己。”
“是不是聽起來覺得我很傻？”
蘇妄聲音裡多了一絲哽咽，握緊了牽著的另一手。
“不，你不傻。”
雲苒含笑著點頭。
“是啊，我也覺得我不傻。”
“我們很久以前就談論過離開的話題，我總是說，希望我先離開，這樣就能看見蘇大王為了我哭。”
“而真的到了這一刻，我又有些捨不得看見你哭。”
“無論是蘇小妄還是蘇大王，我都謝謝你來到我的身邊，陪伴著我。”
“一首在心裡剋制的那一點點，我想，在最後這一刻，我應該可以毫無保留的交給你。”
“下一次，也要牢牢握住我的手。”
“……好嗎？”
蘇妄不住的點頭，將腦袋挨著交握的手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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