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可憐？
慕容燃看著他這幅鬼樣子。
第一反應就是在裝可憐。
她可沒忘記之前蘇妄對著自己頤指氣使，橫眉冷豎的囂張模樣。
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臉，和現在這副“我錯了我是廢物”的乖巧簡首判若兩人。
她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下巴微微揚起，倨傲地命令道：
“給我重新倒水。”
蘇妄乖乖應了一聲“哦”，轉身就又進了廚房，腳步輕快。
慕容燃雙腿交疊，翹起的腳尖微微點著地，鞋尖在半空中輕輕晃了兩下。
她垂著眼簾，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眉頭微微蹙著。
廚房裡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等蘇妄再次出來的時候，他託著一整個托盤，上面整整齊齊地擺滿了玻璃水杯。
大大小小七八個，把家裡所有的空杯子都用完了，一個不剩。
他把托盤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伸出手指，一個一個地點過去。
語氣認真：“這個是二十度、二十五度、三十度、三十五度……”
說罷，頓了頓，抬起頭來看著慕容燃。
“大小姐，你想要喝哪一杯？”
慕容燃看著眼前這一排整整齊齊的玻璃杯，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本來還想繼續刁難他，讓他多跑幾趟，多折騰幾次，沒想到他會端出這麼多杯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抿了抿唇，隨手指了指中間偏右的一杯，語氣不耐煩：“我要這個。”
“好。”蘇妄殷勤地雙手端起那杯水，恭恭敬敬地遞過去。
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一觸即分。
蘇妄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迅速縮回手，還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燃也十分嫌棄地用裙角擦了擦手，像是沾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然後才抿了一口水，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大概是覺得溫度不對，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重重地把杯子往茶几上一頓。
“蘇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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