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是司徒集團的人來了,他們說今年不給我們送錢了。”
緊跟著門縫處出現一個穿著靚麗的婦女,她的視線落在司徒東新的臉時一頓,緊跟著,彭——得一聲重重合上了門。
門內還傳來她教訓女兒的聲音。
“這年頭騙子最多了!不要什麼話都亂說!知不知道。”
“哎,知道了知道了,不過媽,司徒集團要是真不給我們錢,我們要不要找王叔去問問……”
蘇妄一行人雖然吃了閉門羹,但是也獲取了不少的資訊。
車內,蘇妄問道:“爸,她剛才嘴裡提到的王叔是誰?”
司徒東新陷入了回憶,眉頭緊鎖,緊跟著長嘆一口氣。
“王大虎和王二虎是兩兄弟,當初是我們司徒建工底下的一個小包,也是你二叔的好兄弟。”
蘇妄眯了眯眼睛,道:“爸,當初你們拿下那個專案在酒局上二叔也出了不少力吧?賄賂官員這罪名,憑什麼他可以逃脫?”
司徒東新微微搖了搖頭。
“要是我跟你二叔都進去了,還有誰能在外面走動和周旋。所以當初我跟他商量了,所有罪名都我扛,他在外面想辦法。”
一首沉默著的桃子聽到這話,忍不住道:“叔叔,你太單純了,那電視上都說有錢人家兄弟相爭心眼多,不能相信。”
“你看現在就知道了,當初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蘇妄的二叔。”
司徒東新苦笑的扶額,道:
“我們小時候父母早亡,我和東榮在親戚家寄人籬下,受了很多白眼,說是相依為命也不為過。”
“事業也是靠著我們兩兄弟齊心協力一點一點拼搏出來的,所以你說,當時我怎麼可能不信任自己唯一的親弟弟?”
是啊。
很多人都覺得自己旁觀者清。
那是因為你和當事人並沒有親緣關係或者產生情感糾葛。
當你真的陷在局內,又怎麼能想的清楚。
三天後。
他們抵達川市市區的一個小區。
迎面有幾個小區大爺在下象棋,蘇妄走上前打聽。
“大爺,您知不知道錢武住在哪一幢呀?”
“錢武,我不認識。我只認識錢文他們家,不過昨天就全家出去旅遊了。”一個老爺頭也沒抬回答道。
另一個老頭接話道:“呵,說起來我倒是聽過一個訊息,說是錢文的婆娘原來是他大嫂。也不知道他哥早年間怎麼沒了,反正他就娶了大嫂還得了一大筆錢。”
“昨天出去旅遊了?”桃子皺了皺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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