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一回不用扭頭和蛇頭面對面零距離了。
還沒反應過來時，墨書嘶吼一聲，化作黑色大蛇，遒勁的蛇尾一卷就將他連帶著小石頭甩到遠處。
林中一黑一青兩條蟒蛇纏鬥在一起。
從體型看來，還是墨書更甚一籌。
小石頭被甩到了樹上，險些掉下去，靠在樹杈上的蘇妄伸手一撈，吐槽道：
“小石頭，你說說你，同樣是妖，你怎麼一點本領都沒有？”
黑胖娃娃很委屈。
嘴一歪，道：“我才成妖沒幾天，就被你騙出來了。”
兩人說話間，兩蛇妖的蛇影纏繞翻飛，蛇尾橫掃之處，樹木攔腰斷裂。
青蛇妖身法靈巧，數次從墨書的絞殺中滑脫。
墨書的攻勢不急不躁，像是早就把對手的每一步都算進了自己的棋局裡。
等到青蛇妖一個騰挪露出破綻的瞬間，尾巴猛地收緊，將它整個身軀狠狠摜在地上，碎石飛濺，塵土揚起。
青蛇妖掙扎了幾下，蛇尾無力地拍打著地面，嘴角滲出一線青色的血。
開口說話：
“我，我只是路過這裡，沒想要搶地盤。”聲音稚嫩，聽起來像是個小女孩的聲音。
墨書化作人形，快步上前。
低下頭，豎首的瞳孔泛著冷意。
“路過？所以你便擄走這村莊的孩童吸取精氣助你邪修，甚至還栽贓到我頭上。若不是你，我的那些小輩又會被那些村民打死。”
青蛇妖又吐了一口血。
轉眼間化作一青衣大眼睛白皮膚的小姑娘，看起來也就西五歲的年紀，梳著雙環髻。
“不是我，我才成妖沒幾年。”
“不是你？這蛇蛻上分明就是你的氣息！”
墨書的神色陰冷，抬起手掌，妖氣運轉，一掌就要拍下時。
蘇妄和小石頭匆匆趕到，攔住她。
“等等。”
“等什麼等，妖多狡詐，你以為她為何這個時候化形，不過是想仗著人類女童的模樣讓你們這些人可憐？”墨書語調冷冷。
青蛇妖嗚咽道：
“姐姐，這蛇蛻是我的，可我沒有抓走那些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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