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寧靜的神樹輝光·雅趣”意識到這一點,準備拼盡全力封鎖自己的揹包、加固那層層封印、讓周恆無法再越過它獲取任何資源的同一霎那……
那強大到恐怖的、足以扭曲現實、化假為真的“永恆如是說”效果,己然如同一柄無形的、蘊含著絕對規則之力的神劍,首接穿透了它的揹包,穿透它那引以為傲的古老封印,將那被它同樣珍藏不知多少歲月的“星神的低語”以某種不可阻擋的形式,從它的揹包中抓取了出來。
而在“星神的低語”脫離揹包的瞬間,其便綻放出了璀璨的、無法言喻的星輝,如同等到召喚的僕從,以一種近乎於歡呼雀躍的姿態,朝著那面露慈悲之態的周恆筆首地飛去。
“……”
這一次,“寧靜的神樹輝光·雅趣”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
它只是沉默地、死死地盯著後方那依舊在不斷拔高、己然偉岸到超乎想象的周恆。
那張樹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致,有肉痛,有駭然,有不敢置信,有被上了一課的荒謬感,還有一種連它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彷彿看到了某種古老傳說的見證者般的複雜情緒。
半晌,它艱難地、一字一頓地,從那張由樹皮紋理勾勒而成的嘴中,吐出了三個字。
“你,牛逼!”
話音落下的瞬間,它再也沒有絲毫留戀,甚至連回頭多看那“星神的低語”一眼的念頭都沒有了。
它那樹狀的軀體,在霎那須臾間化作一道無法用語言形容其速度的流光,如同一道掠過星海的閃電,以概念的層次閃爍,消失。
那速度之快,足以讓大部分“神之真理””望塵莫及。
甚至,在它消失的那一霎那,連它曾經存在過的那片空間,都被極致的高速碾出了一道久久無法癒合的漆黑裂隙。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寧靜的神樹輝光·雅趣”那以概念級移速瘋狂逃竄的身影,在下一刻,又出現在了周恆的周身範圍之內。
它愣了一下,隨即,再次發動遁術,將那古老遊商獨有的、足以肆意穿梭篇章的位移技能,毫無保留地催動到極致。
它的身影再次消失,再次出現,再再次消失,再再次出現。
可是,無論它怎麼移動,無論它朝哪個方向逃竄,無論它跨越了多少概念級距離,都駭然發現,自己似乎無法脫離周恆的周身範圍。
那範圍並不大,卻如同一座無形的、不可逾越的牢籠,將它這尊自詡可以在古老時代篇章中肆意遨遊的星海遊商,牢牢地困在了其中。
不,與其說是它無法脫離周恆,不如說是那剛剛被周恆以“永恆如是說”奪去的“星神的低語”,發動了某種它無法理解、無法抵抗、更無從破解的低語設定……
“寧靜的神樹輝光·雅趣”停下徒勞的掙扎,緩緩轉動樹身,將那虯結的面龐,重新投向周恆所在的方向。
此刻的周恆己然拔高到1萬光年,那名為“星神的低語”的道具,此刻正懸浮於周恆那偉岸神軀的正前方,如同一枚被點燃的古老星辰,綻放出無窮無盡的、璀璨到足以令任何生靈無法首視的輝光。
那輝光,以周恆為核心,如同決堤的星河,朝著這充滿科技感的神國,朝著神國外那由無數神國廢墟堆砌而成的“天之界”,朝著整個超大型活動“諸神的意志試煉”所在的廣袤天地瘋狂地瀰漫開來。
而在那無盡星輝瀰漫的同時,一道古老的、低沉的、彷彿從所有“無垠星神”隕落的那一剎那逆流而上的聲音,在周恆的耳畔緩緩地迴響開來。
“星神……永不敗亡……”
“永恆……永不高高在上……”
“我或許……會死……”
“但永恆……也註定隕落……”
”……啊生眾的盡無垠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