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著眼睛,冷冽的光不斷閃爍。
他不停揮動手中光劍,劍光如瀑,將那重新復活的奴僕們再一次絞殺。
然後,奴僕們再次復活,再次攻來。
他再次揮劍,他們再次復活,再揮劍,再復活!
無論他斬滅自己的奴僕多少次,這些被他視若草芥的卑微存在,都會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以那種不可理喻的方式,再度滿血滿甲地站在他面前。
彷彿,死亡本身,對他們而言,己經不再是一種需要敬畏的終結,而只是一種短暫的、可以被無限重複的玩笑。
海量嘗試後,這尊來自“古”之一族的永恆種不由自主的後退數步,他那雙冰冷的眼眸中,終於浮現出了一抹真正的凝重。
他不再去管那些奴僕,任由他們的攻擊徒勞地落在自己周身的永恆護盾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他的目光飛速地在西周環顧,掃過這片廢墟的每一個角落,掃過那些正在不斷攻來的奴僕,最終落在了奴僕們先前所眺望的那個方向。那裡,肯定有著什麼……
他在思考,他要不要觀測過去?
如果奴僕們被殺死後無法復活,他不介意用自己高貴的永恆血脈,去碰一碰對方。
他有這個自信,畢竟在等級1至10000這個區間,他這尊38瓣永恆種,也是十分強大的存在。
可是現在,這種無限蘇生的力量,這種連復活幣都不需要的從根本上顛覆了“死亡”概念本身的力量,即便是他,也感覺到了一種深入骨髓的詭異與不安。
那己經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強大”的範疇,進入了一種更加不可名狀的、更加令人膽寒的禁忌領域。
短暫卻彷彿凝固了數個紀元的遲疑之後,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果斷地毫不留戀地放棄了那些依舊在瘋狂攻擊他的己經變成了不死怪物的奴僕們,轉身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自己來時的方向,以最極致的速度,瘋狂遠遁而去。
打不過,他還不能跑嗎?
那詭異的傢伙,誰愛碰誰碰去,他是不奉陪了!
然而,他前腳剛剛化作流光衝出去,一杆屹立於天地之間,通體流轉著科技側冷冽輝光的巨型旗幟,如同早有預謀般,從天而降,轟然插在了他正前方的廢墟之上。
那旗幟的旗面無風自動,其上的紋章,正閃爍著冰冷而肅殺的光芒。
一股強大不容抗拒的場域效果,如同無形的牢籠,從旗幟中瘋狂擴散開來,將周圍數百光年的空間盡數籠罩、封鎖。
【你受到道具“鎖定的科學量子場”效果影響】
【在該場域效果消散之前,你無法以任何形式脫離此地。】
【你己被鎖定。】
看著視網膜上浮現的那冰冷而決絕的提示,這尊眉心38瓣蓮花的“古”之一族永恆種,其身形驟然僵在原地。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宿命般的凝重,轉頭看向那場域的正對面。
一道身影,正迎著那不知從何處吹拂而來帶著焦灼氣息的微風,緩緩行來。
那是一名女子,她的打扮,幾乎與他如出一轍,同樣制式的、烙印著“古”之一族紋章的修身戰甲,同樣流轉著永恆種特有輝光的晶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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