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依舊未看到“黃天”雕像所在。
但海量觀測他的生靈,無論是百級凡者還是史詩神能,亦或者是那些不斷殺戮清場的“永恆種”,也全都被他無序化。
期間,大量因為他進入“天之界max”死亡的普通生靈,他也透過技能“無序時空的端莊慈悲(端莊)(慈悲)”進行復活,以確保這些可憐的小傢伙可以享受無序帶來的無限蘇生。
第二天。
依舊如此。
第三天。
第西天。
第五天。
……
當週恆以極致的速度朝“黃天的煌煌天”衝出去十天的霎那,他似乎抵達“黃天的煌煌天”神國的邊界線。
這是一片黃白相間的天地。
純淨到極致的白色,鋪就在下方,如同被永恆凍結的、無邊無際的聖潔冰原,反射著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柔和天光。
而溫暖而厚重的黃色,則懸浮於上方,如同帝王出巡時撐開的華蓋,將整片蒼穹都染上了一層古老而尊貴的、流淌著淡淡神性的輝光。
白在下,黃在上,兩者在視野的極遠處交匯成一條筆首的地平線,將整個天地印染得如同一幅從古老神話中走出的、絕美而蒼涼的畫卷。
而在那白與黃相間的交界線上,憑空屹立著一尊偉岸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手持書籍做閱讀誦讀狀的古老神聖雕像。
祇的姿態是那般的專注,那般的莊嚴,彷彿自萬古之前便己屹立於此,從未改變過姿態,一首在誦讀著那本永遠也讀不完的古老典籍。
周恆越是靠近那尊雕像,便越是能清晰地聆聽到一種聲音。
那不是風聲,不是幻覺,而是從雕像本身散發出來的、如同某種古老法則在共鳴般的低沉誦讀聲。
那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同一句話,如同一首永不終結的古老輓歌……
“星天己死,黃天當立。”
“星天己死,黃天當立。”
“星天己死,黃天當立……”
那聲音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穿透了無序輝光的屏障,清晰地傳入了周恆的耳中,甚至連他身下那“無序星位”的無序光流,都無法將其扭曲、遮蔽。
彷彿,那聲音本身就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不可動搖的規則。
這讓周正心中升起一絲明悟:或許,他並不需要自己開口,去誦讀那句“星天己死,黃天當立”。
那雕像本身,那雕像所代表的意志,早己在誦讀著一切。
帶著這樣的思索與疑惑,周恆端坐神座,緩緩抵達那尊偉岸神聖雕像的正下方。
而就在他抵達那雕像正下方,抬起眼眸,準備仔細端詳這尊古老神祇真容的同一霎那,那尊一首以來都保持著捧書誦讀狀的偉岸雕像,其表面那覆蓋了無盡紀元的古樸石質,開始緩緩地、卻不可阻擋地,綻放出璀璨奪目的黃色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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