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神主“定界”觀測兩尊偉岸生靈的對決,他沒有插手,也沒有資格插手。
在周恆那裡,他可以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偉岸星海主。
但在“至高聖衛軍”以及“天之界的崇高界主”這兩尊真正意義上站在古老時代最頂端序列的存在面前,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他不過是一尊批次生產出來,用以鎮守那早己不被核心層關注現世時空的制式星海主。
他對自己的認知十分明確,也正因為這份極致的清醒與自知,他知道自己接下去該做什麼。
透過那橫貫整個“天之界max”最高處的真理技能“主之長河”,邊疆神主“定界”很快就從他之前強行自“天之界max”躍遷中截獲的那一絲臨時權柄中,窺探到一縷關於“周恆”的模糊資訊。
那是一條被無數神國殘骸沉默拱衛的,名為“史詩神能的沉思歸途”的灰色星途。
周恆正行走其上,正在以一種近乎於鯨吞般的恐怖速度,不斷地擷取著那些被“永恆種”從源頭上截斷了無盡紀元的“史詩神能”能量。
其他“神之真理”,或許不知道那“史詩神能”到底有什麼用途。
但他不同,作為“永恆種”這一方的星海主,哪怕,只是一尊制式的星海主,他也無比清楚地知道那一個被永恆序列高層諱莫如深了無盡紀元的秘密……
“史詩神能”,是前往“無垠無盡時代”最為重要也是唯一的一把鑰匙。
一尊沒有找回自身“史詩神能”的不全之生靈,一尊在登神長階上留下致命缺憾的存在,是根本沒有資格,也根本無法承受那片輝煌而偉岸的無垠無盡時代。
同時,因為“沉思之主”的某種操作,“史詩神能”在一定程度上綁定了“沉思”。
換句話說,當週恆完全收束“史詩神能”,真正意義上尋回那屬於他自己的完整的史詩神能之時,會觸發“沉思之主”隕落前留下的後手,得到一份被“無垠法庭”封禁的“沉思”詞綴相關,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史詩神能的處理難度係數,對標“沉思”詞綴的處理難度係數,這兩者,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維度的存在。
前者不過是力量體系的殘缺補全,後者,卻足以動搖整個“無垠法庭”對過去、現在、未來所有篇章的統治根基。
就在邊疆神主“定界”依憑“主之長河”成功鎖定周恆座標的同一瞬間,那正在與“天之界的崇高界主”進行著那場偉岸拉鋸戰的“至高聖衛軍”,其淡漠而恢弘的聲音,也如同不可違逆的至高法旨,驟然在這片扭曲的星海主區域中,以及邊疆神主“定界”的靈魂深處同時炸響……
“前往史詩神能的沉思歸途……!”
“同時,傳我法旨,所有永恆種,截殺周恆,不惜一切代價……”
“永恆至高!永恆至上!”
當那“永恆至高!永恆至上!”八個字,如同最古老的洪鐘般在邊疆神主“定界”心靈迴廊最深處迴盪開來的同一霎那,一股無可名狀根植於所有永恆種靈魂最深處的思想鋼印,被悍然觸發!
那種永恆至高無上,不可違逆,必須為之獻出一切的虔誠與狂熱,如同最洶湧的潮水般,瞬間淹沒邊疆神主“定界”的所有自主意志,讓他的信念變得更加虔誠堅毅!
邊疆神主“定界”沒有哪怕一剎那的猶豫,當那八個字在他的心靈迴廊深處迴盪完畢的瞬間,他的身影便伴隨著那條橫貫天地的“主之長河”,驟然之間從星海主區域的至高之巔,衝向那名為“史詩神能的沉思歸途”……
而就在邊疆神主“定界”依憑法旨,衝入“史詩神能的沉思歸途”的同一時間,所有位於“天之界max”各個等級區域中的永恆種們,無論他們在做什麼,無論他們是哪一族的成員,無論他們之前是選擇穩一手觀望還是選擇搏一搏立功,他們的瞳孔深處,那烙印著的晶色蓮花瓣,全都在這一刻,極其細微不可察覺地微微閃爍了一下。
下一秒,那一首保持著觀望姿態的“虛實”“蘇”兩族,其族人的眼眸深處,也全都泛起與邊疆神主“定界”一般無二,獨屬於思想鋼印的觸發微光。
他們齊刷刷地抬起頭顱,將目光投向邊疆神主“定界”消失的那個方向……
可就在“蘇”之一族族長“蘇偉光”和“虛實”一族族長“虛實·光暗”即將依照法旨行動時,兩者眼中的那種虔誠和狂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漠到極點的不屑。
“至高聖衛軍”固然很強,但還沒有資格對他們發動“永恆鋼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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