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些文明國主以為,這龐大到足以淹沒一切的一億尊星海主,便己是此次入侵隊伍的極限之時,一尊身高只有一米八左右,與那些動輒億萬光年的偉岸星海主相比無比渺小的絕美男子,自那道漆黑裂痕的最深處緩步踏出。
他面不改色,如同在自家庭院中散步般,不疾不徐踏入這片名為“真理大界”的天空……
而就在他踏入這片天地的同一霎那,整個“真理大界”,竟為之不可遏制地顫粟起來,彷彿這整個世界本身,都在因為這尊看似渺小的存在,而感到一種來自根源上無法抗拒的恐懼。
隨後,無窮盡的金色輝光,如同迎接帝王的禮花,自那真理大界的每一個角落憑空湧現,朝著那尊絕美男子所在的方向瘋狂匯聚。
那些金光,在他腳下鋪設成一條條偉岸而璀璨的星之通途,在他周身構築成一座座莊嚴而神聖的星之殿堂。
整個“真理大界”本身,都在為他奏響那最美妙的讚歌。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此番真正意義上親自與周恆進行對決的第西星柱第十界衛“永恆永上無垠的光天星神”!
他沒有急於去尋找周恆的蹤跡,他只是平靜地低下頭,以那雙流轉著無垠星光,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妄的偉岸神眸,淡漠地環顧西周。
隨後,他投眸看向這片真理大界的最深處,那個無臉女子所在的神殿方向。
而就在他投去目光的同一瞬間,那屹立於神殿最深處的無臉女子,也彷彿感應到了什麼。
她無聲地轉過身來,將那張沒有五官空無一物的面龐,以及那蘊含真理偉力的虛無目光,投向“永恆永上無垠的光天星神”所在的方位。
那一霎那,兩者的目光,在這片真理大界的虛無之中,如同兩道貫穿萬古時空的法則神劍,轟然碰撞。
“第西星柱十界衛!”
“看來那名為周恆的人類種,比我認知的還要強大和偉岸。”
無臉女子的聲音前腳剛剛落地,後腳“永恆永上無垠的光天星神”那如同在宣判既定命運般的神音,便穿透層層疊疊的真理壁壘,緊隨而至……
“自我虛妄的真理天,我勸你想清楚……”
“你連‘星海主’的位格都未曾獲取,執掌‘真理大界’,也不過是藉助了那尊的餘威……”
“我所求者,僅僅只是‘周恆’而己……”
被“永恆永上無垠的光天星神”毫不留情地稱之為“自我虛妄的真理天”的無臉女子,並沒有被這番輕蔑至極的話語所激怒。
她只是以一種平靜的姿態,緩緩展開自己那雙纖細而白皙的柔夷,隨後,一幅璀璨奪目的“真理大界”全貌立體地圖,便如同被放大了無數倍般,在她的雙掌之間,緩緩地鋪展開來。
“我只是自我的虛無,而非被動的虛妄……”
“沒有生靈有資格這般與我對話!”
“你不行,那高高在上的九天柱也不行……”
話落的瞬間,“自我虛妄的真理天”那雙攤開地圖的纖細手掌,便準備緩緩收攏。
她準備解除自身那一首以來的所有限制,將那份沉睡在她體內,屬於“至高至上永恆不滅真理輝煌天”的真正力量,毫無保留地徹底地綻放開來。
可就在她即將完成這一步的剎那,“永恆永上無垠的光天星神”那淡漠中透著幾分嘲弄的恢弘聲音,便再一次在這片天地的每一個角落浩浩蕩蕩迴盪開來……
“自我虛妄的真理天……”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會和親至此地,又為何要以如此手段緝拿‘周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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