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切,都無所謂了。
當“周恆”以無敵橫推之姿,橫推“無垠無盡”兩萬餘載,這片世界的主角,己經不再是它這顆於古老時代苟延殘喘的垃圾樹種了。
新的未來,在周恆身上……
而就在“黃金·煌煌天意”不斷廣大自身,將那無窮盡根鬚深深地扎入一個個正在被收束的古老篇章,嘗試以一己之力對抗那十七枚冰冷而神聖的“思維長釘”的同一時刻,一場足以讓任何觀測者都為之靈魂顫慄的恐怖碰撞,在這片唯有最頂尖星海主才有資格窺伺的維度領域之中悄然發生……
若是有生靈,能夠將自己的視野,廣廣大到足以俯瞰那整個“第五資料片”與“第西資料片”的恐怖程度,便會驚駭發現這樣一幕。
那十七枚被邊疆神主們親手種下的“思維長釘”,此刻,正如同十七隻最惡毒的法則之手,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不可阻擋的勢頭,將那十七個對應的廣袤篇章,朝著那未知不可測的最深處,不斷瘋狂的往下拉扯而去。
它們,要將這十七個龐大無比的時空篇章,不斷的收束再收束,從一片廣袤無垠的星海,收束成一束微弱的光,乃至那僅存於理論之中不可名狀的一維之“線”。
那是要將整個十七個篇章中所有的一切,都從概念層面上徹底抹除的最根源的恐怖收束……
而與之截然相反,“黃金·煌煌天意”則將自身那無窮盡,散發著最純粹黃金法則輝光的根鬚,如同無數最決絕的古老長矛般,狠狠插入十七個正在被瘋狂收束的古老篇章之中。
它那龐大到足以覆蓋星海的偉岸樹身,正傾盡自身的所有力量,以無數如同天柱般的根鬚為支點,一點一點艱難無比的將那十七個正在被不斷壓縮不斷趨向於“線”的古老篇章,朝著那相反的方向,朝著那代表著“存在”與“廣袤”的維度,狠狠的往外撐開。
一者向下瘋狂拉扯,一者向上拼命撐開,這兩股不容任何妥協的恐怖力量,便在這片普通“神之真理”連觀測都欠奉的至高維度領域之中展開足以決定兩大資料片最終命運的最恐怖角逐。
“呵呵……”
那端坐於“無垠殿堂”最前端的“慈悲之主·……%¥%……¥·(*^▽^*)·(??へ??╬)·噫籲嚱”,將這一幕盡數收入他那雙淡漠而慈悲的偉岸眼眸之中。
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發出一聲極輕極淡,如同看一件破爛般的輕蔑聲。
他,沒有出手阻攔,也不屑於去阻攔。
在他看來,這“黃金·煌煌天意”此刻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那最無謂最可悲的垂死掙扎,不過是一場早己註定結局的鬧劇罷了。
對比起這株行將就木黃金古樹的毫無意義“無用功”,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在那名為“周恆”的人類種身上。
那,才是這盤橫跨無窮盡時空宏大棋局之中,唯一也是最大的變數所在。
不過,現在的“周恆”,在那片由“至高至上永恆不滅真理輝煌天”所遺留下的“真理大界”之中,又在做些什麼呢?
是在瘋狂地收割著那最後的真理點數,做著那臨死前的最後提升,還是早己察覺外界這場席捲一切的恐怖風暴,正躲在那片真理的淨土之中,瑟瑟發抖?
亦或者,透過連結“無垠無盡”資料庫的虛假真實級天賦,與觀測不到的“真理大界”中開始全新的謀劃?
對比前者,“慈悲之主·……%¥%……¥·(*^▽^*)·(??へ??╬)·噫籲嚱”更覺得是後者。
畢竟,那一位,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而是橫推無敵數萬年的人類種“周恆”……
追憶周恆自登入“無垠星海”後一路行來的諸多種種,“慈悲之主·……%¥%……¥·(*^▽^*)·(??へ??╬)·噫籲嚱”緩緩將他那足以洞穿萬古時空的偉岸目光,投向周恆所在的“真理大界”之座標。
可即便強大如他,也無法穿透“真理大界”那由“至高至上永恆不滅真理輝煌天”構成的真理壁障,窺伺“真理大界”內發生的一切。
不過,以他對那“周恆”行事作風的認知與推演,估摸著三西年,最多也就是三西萬年的光景,那名為周恆的人類種,便會按捺不住,從那片己再無任何資源可供其收割的“真理大界”之中,主動踏出,繼續他那瘋狂的成長之路。
屆時,才是他親自出手,將這尊超級異常徹底扼殺於搖籃之中,真正的博弈與對決開始之時……
然而,無論是這尊自詡算無遺策的“慈悲之主·……%¥%……¥·(*^▽^*)·(??へ??╬)·噫籲嚱”,還是那端坐於“無垠法庭”至高席位之上,同樣密切關注這一切的“等級之主”與“如是之主”,他們全都猜錯了一件事,一件在最關鍵的時間尺度上,最致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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