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兩千西百五十二萬年。
“該死的!深淵陣營都tm是弱智嗎?”
“我們恆神陣營和它們不是有共同的敵人“永恆異種”嗎?為什麼要奇襲我們這片區域!”
“快逃!深淵骨龍大軍衝過來了!”
“該死,該死!我們逃了,陣營之主的旗幟怎麼辦?那可是“眾生的恆神”!我們絕對不能逃!”
“衝啊,兄弟們!為了偉大恆神!為了生靈的未來……”
這一年,周恆看到無數深淵陣營的骨龍大軍遮天蔽日般湧來,衝擊他所在“恆神“陣營的同時,無數人類乃至異族同志前仆後繼,用血肉之軀庇護著他所創造的“眾生的恆神”。
他們的等級或許不高,他們的詞綴或許不夠強大,但他們的眼眸之中,燃燒著一種不遜於任何星海主的熾熱信念。
周恆將一切看在眼中,並未有一絲一毫的動作。
很快,他便看到無數的陣營同志慘死於深淵骨龍之手,然後,又在超大型活動某種特殊力量的加持下原地蘇生。
蘇生之後,他們甚至來不及喘息一口氣,便再度握緊武器衝向骨龍大軍。
這是一場永遠不會死亡的拉鋸戰,死亡在這裡失去了意義,但痛苦沒有,每一次的死亡都是真實的,每一次的蘇生所承受的撕裂之痛也是真實的。
而隨著時間的延續,庇護“眾生的恆神”的一眾大軍盡數落敗,廣場之上殘骸遍地,旗幟倒伏,只有“眾生的恆神”依舊端坐原處,沉默如初。
……
第兩千六百七十一萬年。
這一年,周恆看著廣場上新一輪的禱告。
只是這一次,禱告的內容發生了些許變化。
那些曾經將“偉大恆神”掛在口中的陣營同志們,口中說出的禱告之詞,不再是“偉大恆神”,而是“偉大死亡”。
伴隨著禱告結束,周恆也大致看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永恆異種”應該是使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段,讓原本尊敬他的陣營同志們在心靈思維層次發生了一些微妙卻深刻的變化。
那些生靈的眼神不再有曾經的虔誠與狂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近乎機械般的服從,但那服從的物件,己經不再是他。
但詭異的點便在於此,這些原本尊敬他的生靈們,如今明明不再尊敬他,但卻依舊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那關係沒有斷裂,只是被什麼力量悄然改變了流向,從“信仰”變成了“束縛”,從“仰望”變成了“牽引”。
似乎,有一張龐大無比的網,正一點一點地朝他所在的位置籠罩下來……
那張網無聲無息,不帶任何敵意,甚至帶著某種令人心悸的“慈悲”。
周恆依舊沒有動。
他端坐於“真理大界”之中,思維寄居於“眾生的恆神”之內,靜靜地看著這張網緩緩收攏。
……刻時的場登他該正真個那等,等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