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
他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語調,問出了那個埋藏了一年多的名字。
“你,認識何豔豔嗎?”
“嗡——”
這個名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捅開張順記憶深處最骯髒、最隱秘的那個房間。
他臉上的倨傲瞬間凝固,瞳孔狠狠一縮。
緊接著,一種混雜著回味、興奮、淫邪,以及一絲深埋心底的恐懼的複雜神情,在他臉上瘋狂交織,醜陋得讓人作嘔。
他下意識伸出舌頭,緩緩舔過自己乾燥的嘴唇,眼神逐漸迷離。
“認識,當然認識……何豔豔啊……”
他咂了咂嘴,喉結滾動了一下,彷彿在回味什麼絕世美味。
“那身段,那臉蛋,嘖嘖,不愧是校花。就是性子太烈,不聽話,可惜了……”
話音剛落,林淵揣在西裝內側口袋裡的手,被一股驟然爆發的陰寒凍得幾乎失去知覺。
陰煞珠!
珠子在他的掌心瘋狂震動,彷彿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何豔豔的魂體在裡面發出無聲的尖嘯,無盡的悲憤與被肆意玩弄的屈辱,化作最精純的怨氣,幾乎要衝破束縛。
一股冰冷的殺意在林淵心底升騰,但他死死守住心神。
“忍著!讓他說!這都是證據!”
他用神念,將這句冰冷的命令首接打入珠中。
那股幾乎要將他血肉凍結的寒意,這才不甘地緩緩退去,但珠子內部那份深沉的仇恨,卻凝聚得如同萬載玄冰。
林淵抬起頭,偽裝後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性子烈?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那可不主要是我的主意!”
一提到具體事件,張順立刻擺手,臉上滿是急於撇清的神情,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是沈少!沈景飛!他看上那娘們很久了,被拒了好幾次,面子上掛不住,我們就是跟著喝口湯,幫沈少辦點事。”
“具體說說。”林淵的聲音平得像一條首線。
這個提議似乎正中張順下懷,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眼神里透出一種病態的興奮,彷彿在回憶一件值得吹噓的“光榮事蹟”。
他壓低了聲音,以一種分享秘密的炫耀口吻開了口。
“想起來現在還覺得爽,那是我第一次玩那麼刺激的……”
他繪聲繪色地開始複述那個罪惡的夜晚,言語間沒有絲毫懺悔,反而充滿了向人炫耀戰績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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