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老夫神識細細探查了一番,這小傢伙,似乎有鸞鳥血脈!”
莫問天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夾雜著一絲驚奇。
“鸞鳥血脈?”
林淵心頭一震,這名字一聽便知不凡。
『“正是!”
“主人,世人常言鸞鳳齊鳴,卻不知鸞與鳳,實為兩種截然不同的上古神獸。”
“鳳凰性烈如火,其形昭彰於世;鸞鳥則性情內斂,喜好隱匿。”
“它們幼年時外形相似,極難分辨,因此常被混為一談。”
“但若論血脈之尊貴,鸞鳥絲毫不遜於鳳凰!”』
莫問天的解釋詳盡,聽得林淵連連點頭。
“原來如此。”
林淵目光轉向掌心熟睡的小炎,追問道:“那小炎便是鸞鳥了?”
莫問天稍作停頓,才道:『“倒也並非定論。”
“它體內的鸞鳥血脈極為純粹,然血脈能否徹底覺醒、最終顯現何等形態,仍需時日與天大的機緣。”
“唯有待其修為精進至三階,方能初見端倪,看清它究竟是鸞鳥,亦或另有造化。”』
林淵沉吟片刻,又問:“可會有人察覺其血脈不凡?”
『“主人多慮了。”
“它剛剛破殼,血脈之力才會控制不住地外洩,故而老夫能窺其一二。”
“再過些時日,待其血脈之力徹底收斂入體,進入安穩的幼年期,別說尋常修士,便是老夫全盛時期,也難以看透它的根腳了。”』
顧小北一首安靜地聽著,此刻她也從林淵口中聽到了“莫問天”這個名字,不由得輕聲問道:“林淵,這……這位是?”
林淵將目光從熟睡的小炎身上收回,看向顧小北,柔聲解釋道:“小北,別怕。”
“這位是莫問天,曾是修真界一位元嬰期的魔道巨擘,如今機緣巧合,成了這陰煞珠的器靈。”
“元嬰?”
“魔修?”
顧小北儘管對修真世界有了初步認知,但這兩個詞彙依舊令她心神劇震。
元嬰修士,那可是比築基期還要高出數個大境界的傳說存在,而魔修,更是聽起來就令人心生畏懼。
她下意識地望向林淵手中的陰煞珠,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置信。
不過,她是個聰慧的女子,雖有諸多疑問,卻也知道此時並非追問的場合,只是輕輕點頭,將震撼壓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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