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說著，把那張單據影印件從紙頁中抽出來，放在桌面上。
她沒有把它放回去，只是讓它單獨留在一側，在等待被核對，便於第二天再次確認。
天色徹底暗下來後，海面上起了薄霧，月光穿過霧層後顯得發白。
凱瑟琳從他身後走過來，把一隻手搭在他肩上，隔著襯衫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
“那份簽字的對比，明天再做也不遲。”
陸維森長吁一口氣，開始整理資料。
他沒有看她。
凱瑟琳把那隻手從他肩頭滑向他小臂外側，牽著他轉身，帶離了桌邊。
她沒有心思去看桌上那疊含滿秘密的紙，也沒有問他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那批貨，只是在走回臥室的路上沒有鬆手。
兩人走進臥室。
她沒有關門。
窗戶開著，海風把窗簾吹起又放下。
她站在床邊伸手碰了碰他的腰帶，很溫柔，在確認邊界線的位置。
陸維森低頭堵住她的小嘴。
他能感覺到她指腹的溫度隔著襯衫傳遞到他的腹部。
凱瑟琳解開他紐扣。
窗外的霧氣持續向岸上移動。
她的目光沒有移開，手指沿著他腰線向下移動，等待徹底固定下來。
陸維森看著她，積極回應。
凱瑟琳躺下來。
她的後背貼著床單，手臂搭在他肩上，吐著舌頭，側著過頭，滿面笑容。
陸維森摸了摸她的下巴，感覺著她的呼吸深度正在隨著他每一次舒服而發生變化。
窗外的霧持續向岸上移動，月光穿過霧層後在地板上鋪開柔和的光暈。
一夜未眠。
凱瑟琳靠在他肩頭，手指搭在他手背上。
“那份單據上的簽字，明天你可以去問加里本人。如果他說那不是他的筆跡，至少我們能確認有人在使用他的簽名。”
她沒有等他回答，只是把手從他手背上移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陸維森側躺在她旁邊，看著窗簾被海風掀起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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