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月光下站了一會兒，海風把他的頭髮吹亂了。
深夜，陸維森在書房裡整理出發需要的物品。
他聽到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在他門口停住了。
門沒有關。
伊莎貝爾站在門邊，穿著一件淺色睡袍，沒有穿鞋，手裡端著一杯紅茶。
她靠在門框上。
“你現在不出發的話，天亮再走也不遲。遊輪在天亮前不會靠岸，而你需要休息，天亮之後還要面對很多事。”
“我睡不著。”
“那就別硬躺著。”
她走進房間，把茶杯放在桌角。
“我可以留下來陪你一會兒，如果你不想一個人待著的話。”
她站在桌前，睡袍的衣襟在昏暗的光線下鬆動。
海風從窗縫滲進來，吹動她睡袍的邊緣。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等著他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陸維森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伊莎貝爾沒有後退，也沒有仰頭，只是抬眼看了看他。
陸維森伸手攏了一下她睡袍的領口邊緣。
伊莎貝爾的呼吸變深了一下，片刻之後，鬆開了領口的帶子，睡袍的衣襟敞開，露出睡裙的領口邊緣。
她在他面前站了一會兒，然後牽著他的手，帶他轉過身，面對那張椅子，讓他坐在椅面上，自己則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陸維森看著她，在想她在打什麼主意。
伊莎貝爾的手指沿著自己鎖骨的方向向下滑去，在睡裙的領口邊緣停了一下。
她解開睡裙肩帶，讓睡裙自然垂落到手臂彎折處。
月光從她肩頭滑落，在床單上投下一片灰白色的倒影。
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看著他，在等他先開口。
陸維森摸了摸她的臉頰。
“你真有情調。”
伊莎貝爾白了他一眼，掩嘴咯咯首笑。
“你才知道？我最近一首在想一些事，剛才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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