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森走過去。
凱瑟琳側過頭，為了讓他能碰到她頸側，也為了讓月光在他到來之前還能照亮自己那裡。
陸維森的手順著她腰側向上移動。
凱瑟琳抬起手碰了碰他後頸，指尖沿著他的髮際線劃過，在重新確認她己經知道位置的標記。
她拉著他在床沿坐下，自己坐到他腿上。
月光從她肩頭滑向他的鎖骨。
她低下頭，髮梢掃過他腹部。
陸維森能感覺到她正在慌張。
窗外的風持續穿過紗窗，吹動窗簾，拍打著窗框，沙沙作響。
凱瑟琳看著窗外。
窗外的風還在持續吹動窗簾。
她從他的膝上站起來，沒有回頭看他，只是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想起了什麼，但是沒有說出口。
“如果明天有人來檢查倉庫，他的觀察目標可能不是貨物本身。如果你的人看到了那輛車，也看到了車牌，那就夠了。”
她走出門去。
走廊裡傳來她的腳步聲，在盡頭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向前，最後消失在另一扇門的開關聲中。
陸維森坐在桌邊。
他沒有開燈，也沒有檢視任何新訊息。
第二天清晨，卡洛斯的第二份報告送達了。
內容比前一次更短：“凌晨兩點，有一輛灰色轎車停在倉庫側門，沒有熄火，停留大約六分鐘。有人下車，從側門進入倉庫，約三分鐘後出來。回到車上時手裡沒有拿東西。該車調頭離開後，沒有再次折返。未觀察到其他人接近倉庫，也沒有發現該車進行其他停留或觀察行為。”
報告的落款處附了一行手寫備註：“車門開啟時，車內燈光亮了一瞬。司機是一名女性。”
陸維森看完他的報告後，沒有急著回覆，只是把手機放在桌上，在書桌前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向院子。
桃子正坐在屋簷下摺紙鶴。
她身旁的籃子己經快要裝滿了，顏色從淺到深依次排列，是按順序疊好的，不是隨意堆放的。
陸維森走到她旁邊站定。
桃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批貨還在倉庫裡。他們只是想確認它還在。”
“他們還會再去的。下次可能就會動手了。”
陸維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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