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琳娜·布蘭科突然來訪。
她一襲紅色連衣裙，大概二十二歲的樣子，深褐色的長髮，披在肩上，五官立體，嘴唇豐滿，上面塗著暗紅色的口紅。
裙子開叉開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小麥色的健康大長腿，腳上踩著十釐米的細高跟。
她身後站著兩個彪形大漢，西裝革履，一身黑，滿臉嚴肅，看著就是練家子，不好惹。
陸維森看見她走進來，沒有站起身迎接。
他只是把報紙放下，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著她。
“賽琳娜·布蘭科？”
女人輕飄飄一笑。
“你認識我？”
“聽所羅門提過，他說你在打聽我的事。”
“所羅門那個老東西，還真是愛多管閒事。”
賽琳娜笑了，笑得很甜美，但是眼神卻冷若冰霜。
“一大把年紀了，都走不動路了，嘴倒是挺快的。”
她走到陸維森的桌子前，毫不客氣地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開叉的裙襬滑開，露出更多的大腿。
她渾然不覺，也許就是故意的，她就喜歡這種調調。
陸維森的眼睛往她腿上瞥了瞥，然後又回到她臉上。
“不知道，大小姐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是來找你借錢的。”
賽琳娜從手提包裡掏出一根菸，然後點上，嘟著嘴，吐了一個菸圈。
“但我聽說你現在改了規矩，不再放貸給女人？”
“聽誰說的？我沒有改規矩。”
陸維森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我只放貸給，有還款能力的人，如果女人有還款能力我也會放貸。”
“那為什麼我打聽了一圈，都說你現在的客戶都是男人？”
“因為來找我的女人，十個有九個想用身體還債。”
陸維森說這話時，面不改色。
“我不做那種生意。太麻煩了。首到現在我手裡還有幾筆女人的壞賬，沒有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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