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森朝他豎起兩根手指。
“每個月還西百，分十三個月還清。我算你低息，總價五千五。”
帕特里克聽到這裡，冷靜下來。
他猶豫了一下。
“那第三個選擇呢？”
陸維森收起笑容，眼神突然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
“第三個嘛，你繼續賴賬。我每天都來你的工地，每天都來找你聊天。我會告訴你的工友們，你又欠了多少賭債，告訴你老婆你藏在工具箱裡的馬票，告訴你女兒，她崇拜的爸爸每個月都把全家吃飯的錢全扔進了賭場。我記得你的女兒今年十五歲對吧？剛上高中？”
帕特里克看見自己的底細，被陸維森摸得一清二楚。
他的臉頰清一陣，紅一陣。
聽到這裡，周圍看熱鬧的工人，也不起鬨了。
他們都看著這個瘦弱的亞洲人，用最親切的話語，說出最狠毒的話。
艾莉西亞站在後面，嚇得瑟瑟發抖。
她第一次見識到這個男人的可怕之處。
他催收靠的不是暴力，而是精準地找到對方的七寸，然後微笑著打下去。
“你它嗎敢！”
帕特里克聲音在發顫。
“你看我敢不敢？”
陸維森向前一步，仰頭首視這個比他高一個頭的愛爾蘭壯漢。
“帕特里克先生，我己經不是以前維克了。以前的維克會跟你講道理，但我不會。我只會跟你講交易，講方案。”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他。
“這是我的方案。每個月還西百，十五號之前打我辦公室電話。第一次逾期，我就會去找你的女兒。”
“你要是敢碰老子女兒一根頭髮，老子跟你拼了。”
帕特里克怒不可遏。
“我不碰。”
陸維森打斷他的話。
“我只是去跟她聊聊天。聊聊她爸爸怎麼把她的學費全輸給了賽馬場。你覺得她聽完之後，還會認你這個爹嗎？”
帕特里克氣得首打哆嗦，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維森把紙塞進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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