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找不到他。”
“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女人說完，立馬就要關門。
陸維森伸出一隻腳卡住門。
“你先等等，我不是來找你要債的。”
女人停止關門，板著一張臉。
“那你找我幹什麼？”
“告訴我他的下落。”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你也不想你哥哥在外面躲一輩子吧？”
陸維森看著她的眼睛，勸她。
“他欠了，不止我一個人的錢。據我所知，他還欠了幾個義大利人的。義大利人的催收方式，跟我可不一樣。”
女人聽到這裡，沉默了。
她想了想，側身讓出位置。
“你進來吧。”
屋裡很簡陋，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客廳牆上掛著一幅聖母像，桌上放著一本翻開的《聖經》。
“沒想到，你還是虔誠的教徒？”陸維森問她。
“我信上帝，也很虔誠，但我不信那些虛偽的教派。”
女人給他倒了一杯水。
“我叫莫琳。莫琳·奧沙利文。”
“陸維森。”
“華人？”
莫琳打量著他。
“是的。”
陸維森喝了一口，放下水杯。
“告訴我湯姆在哪兒？”
“在加州，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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